着用。行了,问责的事以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补救。”
众人看着刘文泽打哈哈,摆明了护短,都默不作声。
这时,军辎部尚书王发桂这时候开口了。
“大总统,明瑞的第三师减员严重,炮也丢了大半,光靠他们自己怕是缓不过来。怎么增援,您给个章程。”
刘文泽等的就是这句话,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舆图前。
“第三师的缺额,从第一师抽。第一师驻防京畿,兵额最足,训练也最好,抽四千人,连人带枪补到第三师,把建制补齐。”
王发桂疑惑地问道:
“大总统,第一师抽走四千人,京畿的防务......”
刘文泽早就算过,直接说道:
“京畿有第二师和第一师剩下人,够了!第一师那四千人,三天之内出发,走山海关,经奉天到黑龙江,坐船顺江而下到海兰泡,争取半个月之内到位。”
王发桂追问:
“那炮呢?二十五门克虏伯的缺口,可不是小数目。”
提到炮,刘文泽也皱了眉,问道:
“石景山厂那边怎么说?”
王发桂苦笑:
“回大总统,石景山厂这半年倒是造了不少炮,可质量......怎么说呢,炸膛率太高。师傅们说钢材不行,工艺也不过关,短期内怕是指望不上。”
“上个月试炮,三门炸了两门,炮管炸成了麻花,还伤了两个工匠。”
大堂里有人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
刘文泽脸一黑,石景山厂买的是普鲁士的机器,请的是洋匠,结果造出来的炮跟二踢脚似的,响是响,就是不往前打,专炸自己人。
可钢材冶炼这东西急不来,不是光砸钱就能砸出来的。
刘文泽当机立断,说道:
“那就别等石景山了,从第一师炮兵营抽二十四门克虏伯,连炮带人一起调给明瑞。”
王发桂应了一声,拿笔记下。
部署完增援,刘文泽的目光落在舆图上,手指在海兰泡和伯力之间划了一道,说道:
“接下来是明瑞的进攻方向,原来的计划是明瑞从海兰泡沿黑龙江南下,跟蒋宝松会师伯力。”
“可现在老毛子掘了堤,江北低地成了沼泽,大炮拖不动,粮草运不上,这条路一两个月内走不通。”
景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