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沃伊科想了想,觉得这买卖不亏,就答应了。
他坐着一条小船,打着白旗,往庙街划去。
庙街的守军早就看见清军的船队了,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守将是个叫伊万诺夫的少校,总共带着三百来号人,其中一半还是后勤人员和家属。
他站在炮台上,看着江面上黑压压的清军船队,腿肚子直转筋。
这仗怎么打?
人家光船就一百多艘,大炮不知道多少门,自己这边三百来人,三门老炮,炮弹还不到五十发。
这不是打仗,这是送人头。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手下跑来报告:
“少校,江上来了一条小船,打着白旗,说是从伯力来的,要见您。”
伊万诺夫一愣:
“伯力来的?让他过来。”
扎沃伊科上了岸,被带到伊万诺夫面前。
伊万诺夫一看是扎沃伊科,吃了一惊:
“扎沃伊科上校?您不是在海参崴吗?怎么......”
扎沃伊科叹了口气:
“海参崴已经失守了,伯力也守不住了,瓦西里耶夫中校也投降了。我是来劝你们的,伊万诺夫少校,投降吧,打不过的。”
伊万诺夫脸色一变:
“上校,您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是沙俄军人,怎么能投降?我们如何报答沙皇陛下的恩情?”
扎沃伊科苦笑一声:
“这种场面话说说也就行了,可别真当个傻子似的信了,沙皇他才给我们几个钱?”
“这点钱就想让我们给他卖命?临阵放三枪也算是对的起沙皇了!”
“再者说,军人也是人啊。你看看江面上,清军多少船多少炮?你再看看咱们,三百来人,三门破炮。你觉得能守得住?”
伊万诺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扎沃伊科继续劝道:
“你要是死守,城破了,玉石俱焚,对你对兄弟们都没好处。”
伊万诺夫沉默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士兵,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又看了看江面上的清军船队,大炮的炮口正对着这里。
他心里清楚,扎沃伊科说的是实话。
这仗根本没法打。
死守下去,除了多死几百个人,什么用都没有。
伊万诺夫长叹一声,对身边的副官说:
“挂白旗吧,开城投降。”
副官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