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伏法?”
刘蓉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厄尔口城以北的一个地方,开口说道:
“制台,各位请看,这里是安加拉河峡谷,在厄尔口城以北一百二十里处。”
“安加拉河从贝加尔湖流出后,往北流,在这里被两岸的山崖夹住,形成了一个二十多里长的峡谷。”
“峡谷最窄的地方,只有几十步宽,中间是驿道和河道,两岸是几十丈高的陡峭山崖。俄军从北边南下,要到厄尔口城,必须经过这个峡谷。”
“咱们要是在峡谷两侧设伏,等俄军主力全部进入峡谷后,两头一堵,中间一打,管他多少哥萨克骑兵,在峡谷里都施展不开,只能当活靶子!”
刘蓉说完,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众人纷纷点头。
程学启一拍大腿,站起来说:
“好计!刘抚台这招太阴了,不对,太妙了!”
“这峡谷地形,跟我们当年在广西打伏击的地方一模一样,两岸山崖一堵,中间的人插翅难飞!”
“制台,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在峡谷两侧山崖上设伏!”
多隆阿也反应过来了,嚷嚷道:
“那我呢?我干啥?”
张曜笑了笑,开始部署。
“程军门,你率四个步兵旅,带上全部大炮,连夜出发,赶到安加拉河峡谷,在峡谷两侧的山崖上设伏。”
“大炮对准峡谷的入口和出口,步兵埋伏在山崖上,准备滚木礌石和步枪。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不许暴露!”
程学启躬身领命:
“是!”
“多隆阿,你率两千骑兵,绕到峡谷以北二十里的地方隐蔽起来。等俄军主力全部进入峡谷后,你从北边杀过来,堵住峡谷的入口,不让一个俄军跑出去!”
多隆阿乐得合不拢嘴,回道:
“是!”
张曜部署完毕,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沉声说道:
“这一仗,是咱们在西伯利亚的第一场伏击战。打好了,俄军四千人全军覆没,伊尔库茨克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打不好,让俄军跑了,咱们就错失良机,都听明白了?”
众将齐声应诺:
“听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各部依次出发。
程学启带着四个步兵旅和十二门红衣大炮,两天行军一百二十里,终于赶在俄军抵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