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个透,给俄军布下了口袋阵,就等着俄军往里面钻。
第十三旅分出一个团埋伏在隘口两侧的山崖上,一个团堵在隘口的出口。
第十四旅埋伏隘口以北三十里的地方隐蔽,等俄军主力全部进入隘口后,从北边杀过来,堵住隘口的入口。
至于自己视为宝贝疙瘩的十二门克虏伯大炮,六门对准隘口的入口,六门对准隘口的出口,等着俄军来了,就给他们大大的惊喜。
宋庆视察着自己的阵地,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克虏伯大炮,少是少了点,但是威力巨大啊,多少人想要还没这门路呢。
一切布置妥当,就等俄军上钩了。
宋庆看了又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木棍扔在了一边。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亲兵说:
“北边的斥候有消息了吗?”
亲兵拱手道:
“回师座,斥候刚刚来报,俄军已经越过边境了,总共五千五百人。”
“其中哥萨克骑兵两千,步兵三千,炮兵五百,带着十二门大炮,正往塔尔巴哈台隘口方向来,预计明天上午就能到隘口。”
宋庆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果然大总统说的没错,这罗刹鬼就是软柿子,就来了五千五百人,都给我们爷们塞牙缝都不够!”
“传令下去,大总统可是在北京盯着我们呢,谁要是敢丢份,临阵脱逃,辱没了我们第七师的军威,我拿他祭旗!”
“是!”
亲兵领命而去。
同治三年十月初七上午,俄军出现了。
俄军奥伦堡军区司令别佐布拉佐夫少将带着自己的三千人马和察里津军区切尔尼亚耶夫上校带来的两千五百人马合兵一处,打算一举突入新疆,攻破伊犁,为沙皇摘取这颗中亚明珠。
切尔尼亚耶夫骑在一匹高大的顿河马上,看着远处的塔尔巴哈台隘口,眉头皱了一下。
他打了十几年仗,直觉告诉他,这个隘口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他停下马,对身边的别佐布拉佐夫说:
“将军,这个隘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担心中国人会在这里设伏。是不是先派斥候进去搜索一下?”
别佐布拉佐夫是个贵族出身的少将,没怎么打过仗,心高气傲。
听了切尔尼亚耶夫的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
“上校,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