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别佐布拉佐夫少将一声令下,切尔尼亚耶夫无奈,只好下令全军继续前进。
五千五百俄军,排着长长的队伍,沿着驿道往塔尔巴哈台隘口走。
哥萨克骑兵在前面开路,步兵在中间,炮兵和辎重队在后面。
切尔尼亚耶夫骑在马上,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打了十几年仗,从高加索打到中亚,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这个隘口,越看越不对劲。
他几次想劝别佐布拉佐夫停下来,派斥候进去搜一搜。
可一想到刚才少将那副吃人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人家是贵族出身,圣彼得堡有人,自己一个穷上校,犯不着再去触霉头。
真要是中了埋伏,倒霉的也是他这个前线指挥的,跟自己有多大干系?
想到这里,切尔尼亚耶夫苦笑了一声,催马跟上了队伍。
隘口东侧的山崖上,宋庆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举着望远镜,看着俄军往隘口里钻,笑着说道:
“古有常山之蛇,击其头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具至,今天我们就拿俄军这条长蛇练练手!”
“传我命令,等他们的主力全部进入隘口,两头一堵,再动手。打蛇打七寸,要打就打个全歼,不能让一个跑了。”
罗刹鬼手里拿的是什么?
老式的燧发枪,打一枪得半分钟,费拉不堪。
自己手里是什么?
德莱塞撞针枪,克虏伯大炮,高下立判!
正想着呢,俄军的先头哥萨克骑兵已经穿过了隘口,往南去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俄军的主力三千步兵和五百炮兵,拖着十二门大炮,也全部进入了隘口。
中亚的十月已经冷了,隘口里更是阴风阵阵,冻得这些俄国大兵缩着脖子,只顾着低头赶路,谁也没心思往两边的山崖上看。
最后面的辎重队,也跟着进了隘口。几百辆马车拉着弹药和粮草,骡子和马混在一起,把驿道堵得满满当当。
宋庆看着俄军的队伍全部进入了隘口,这才缓缓举起了手里的红旗。
“传令,开火!”
六门克虏伯大炮同时怒吼,炮弹呼啸着砸向隘口的出口。
几声巨响过后,出口处的驿道被炸得坑坑洼洼。
隘口以北三十里的地方,第十四旅旅长聂士成听到炮声,就知道行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