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博疑惑的问道:
“大人的意思是?我们把他们抓起来,统统埋到地里去?”
刘文泽笑着数道:
“这个招数out了,我又更新的点子,他们囤货炒货是吧?我们也一起囤货炒货,把物价炒到天上去!”
殿内鸦雀无声,石赞清不停发抖,作孽啊,这都啥时候了,还不忘捞银子。
赶紧下跪,泣声说道:
“大总统,你就给这千万黎庶留条生路吧,这棉花涨上去,可让百姓怎么活啊?身为父母官,我怎么忍心看着他们活活冻死!”
刘文泽嘴角直抽抽,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人了,自己何时不管百姓死活了?
赶紧解释道:
“石大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一次玩一次釜底抽薪,扬汤止沸之策,一次性把这些商人吃干抹尽!”
石赞清还没反应过来,王茂荫已经想明白了,赶紧说道:
“大总统的意思是,我们先把物价炒到天上去,然后在高点抛售,让这些商人血本无归?”
刘文泽笑着点头:
“还是王大人懂我!这些奸商手里囤了几十万担棉花,就等着我们先抛货接盘,然后再接着涨。”
“那我们就顺着他们来,先把我们手里的货,无论是财政部库房的也好,还是牧羊人纺织厂的也好,每天放一点,然后慢慢清空存货。”
“这么一来,奸商手里本来囤着货,又吃下了我们的货,等他们把价格炒到最高点,手里的银钱全砸进去囤货了。”
“我们再突然抛出一大笔存货,把价格直接砸到成本价以下,你说,这时候他们怎么办?”
“货砸手里卖不出去,借来周转的银子又到期要还,只能跟着降价甩卖,本来想赚个盆满钵满,最后只能割肉跳楼,搞不好连本钱都收不回来!”
这话一说,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周文博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的天,这法子太绝了!这帮奸商捂盘捂得越狠,最后亏得越狠!”
景寿捋着胡子琢磨半天,也点头:
“这么说来,不仅能把价格打下来,还能把奸商的家底都掏出来,一举两得啊!”
刘文泽接着吩咐道:
“石抚台,给我一份名册。京津所有棉庄、布庄、煤铺,谁囤了多少货、多少银子吃进的、背后东家是谁,三天内,我要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