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心中自有定计,出列躬身,正式上奏,
将西疆茶卡盐湖修路拓商、官家特批五百万贯巨资开山修路的新政,当众公示,奏请朝堂议定。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话音未落,朝堂各路官员瞬间蜂拥而起,层层围堵、句句发难,凌厉诘问接踵而至,顷刻间将蔡京围在正中。
新旧党争、南北派系、言官御史,各方势力难得达成一致,齐齐针对这一桩耗资巨万的西疆新政,口诛笔伐,步步紧逼。
最先出列发难的是一众御史台言官。
大宋言官风闻奏事、不惧权贵,以直谏搏名。
当下一名侍御史跨步出班,手持笏板,声色凌厉,高声质问道:
“蔡右丞!此番五百万贯巨资,虽说是陛下内库私帑!
内库钱财,专供宫闱御用、天子私用,西疆茶卡盐湖荒僻远夷,道路荒芜、人烟稀少,此等靡费,是欲虚耗陛下私帑、空损宫闱积蓄吗?”
话音未落,范纯礼紧随出列:
“西疆初定,士卒方歇、百姓方安,当以休养生息、固本安民为首要。
今骤然大兴土木、耗内库巨资修路,看似拓商利民,实则劳民伤财、扰动地方。
更有甚者,此路贯通之后,盐利三成尽数留存西军,不入中枢、不归内库!
以天子私帑铺路,得利者却是边镇新军,此例一开,边军私蓄财利、尾大不掉,绝非社稷之福!”
旧党一脉本就抵触一切新法新政,此番抓住动用内库、边军分利两大致命把柄,
当即全力施压,句句扣着“损君私帑、养兵自重、坏乱规制”的名头,欲将这桩新政彻底否决。
紧随其后,不少中立文臣也纷纷附和出列,层层围攻。
有老臣皱眉劝谏:“五百万贯内库巨资,来之不易,可备灾荒、可补宫用、可济急难!
如今尽数抛入西疆荒途,且三成盐利永留西军,朝廷分毫难以节制,得不偿失、本末倒置。
还请陛下三思,即刻叫停此议,勿让天子私财虚耗,勿令边军私积厚利!”
更有人直指核心矛头:“借修路之名,动陛下内库之财,行滋养新军之实!
臣敢问,盐道工期几何、每年盐利几何、三成分利如何管控?
无明细规制,便敢擅用天子私帑,是视内库如私囊,视朝堂规制如虚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