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的选择是BCD。
倒不是他贪恋这种销金去处,如今府中佳人在侧,美妾侍卧,世俗欲求本就不缺。
只是确有相关细节,必须同蔡京关起门来好好掰扯清楚。
他没有带扎布同行。
那汉子身形魁梧,相貌太过扎眼,扎布一露面,旁人不用多想便知高俅就在近处,等于自带活招牌。
只唤了李助一人紧随身后。
高俅登上马车,跟在蔡京车驾之后。
行不多时,高俅心里泛起疑惑,路线分明不对,并不是往樊楼方向去。
车马最后停在一处僻静院落门前。
高俅掀帘下车,蔡京走上前,同立在门前的一名中年男子寒暄几句。
“殿帅,樊楼人流混杂,耳目遍地,你我一同现身,流言必定即刻传遍汴京。
此地虽身处闹市,周遭整片街巷皆是张家产业,外人不得随意靠近,绝无闲杂搅扰。”
蔡京侧身引介,“这位便是张东,世人唤作大桶张。
张宅园子正店,持有官府授下的酿酒许可,家中储酒巨桶数以百计,故有大桶张之诨号。”
高俅闻言微微颔首。
这不就是大宋版私人会所老板么。
想自己前世不过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都见识过这类地方,更何况蔡京这种权倾朝野的人物。
大桶张连忙趋步上前,躬身抱拳,神态恭敬:“久仰殿帅威名,今日得殿帅踏临敝园,真是蓬荜生辉。”
高俅抬手虚扶一把,淡淡笑道:“今日不过是沾蔡右丞的光罢了。”
几人举步跨入院门,一见院内光景,高俅嘴巴立马张成一个圆。
长毯直铺向内,两廊侍姬罗立,个个半掩芳颜,手擎莲灯纱炬,分行夹道相迎。
灯火摇曳,人影错落,不以古玩重器陈设,反以丽人列作屏围,便是古之所谓“烛围”一般光景。
咱就是说后世会所那些看的人眼花缭乱地水晶吊灯、或者古董摆件撑场面,好歹是死物件。
可眼前这条通路,两旁站满活人,手持灯火,摆着各式仪态,用人来做陈设。
灯火摇曳映在衣袂眉眼之间,一派奢靡气象扑面而来。
一条红毯两侧,侍女掩面举灯。
大桶张见高俅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解释道:
“拙园无甚珍器,唯以灯姬夹道,稍增夜宴光采,以示尊敬。”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