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多少?”
魏昊然听到这就没了声音,他自然知道现在市场上黑金干鲍鱼是什么行情。
迟疑了下,咬牙说道:“品质不能差!”
符文彪心里松了口气,随即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放心吧,指定差不了。我好歹是你姐夫啊,坑谁还能坑自家小舅子吗?”
姐夫?
这他娘的,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小子就先以姐夫自居上了。
魏昊然气的牙根直痒痒,可拳头就跟打到棉花上似的,压根就没处着力。
“那这批黑金干鲍鱼什么时候能送到我手上?”
符文彪眼珠子一转,笑呵呵地说道:“得再等等,那什么黑金鲍鱼这东西不好遇,说不得要等来年开春以后了。”
魏昊然听得眼珠子差点没给瞪出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合着你小子是在这里给我开空头支票呢?你手里不是有黑金鲍鱼干货吗?”
符文彪笑着道:“有是有,但是刚才答应了给张公子两百只,剩下怎么可能还有五百头呢!”
不等魏昊然说话,符文彪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着道:“反正咱都是一家人,姐夫指定是不能坑你就对了。你再等等,或许明年,或许后年,哎,你看你又急,瞪什么眼睛啊?以后姐夫肯定会卖给你五百头就对了。”
魏昊然这回没恼火,反而被他给气笑了。他算看出来了,这孙子顶不是个东西啊。
心眼子比谁都多。
“这样吧,姐夫再咬咬牙,想想法子,好歹给你弄五十头,你看咋样?”
符文彪看着他,也知道光凭一张大饼,估摸着也不行。话音一转,又笑着说道:“这五十头也算是姐夫最后压箱底的东西了。”
魏昊然气笑了,那说到底,还是想用五十头黑金干鲍鱼换他姐啊!
“行,五十头就五十头,钱老子照付。但是我姐和你好不好,她愿不愿跟你,这点老子不敢打包票,我只能说你们的事从今往后我不管了。”
魏昊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有一点,如果我姐不愿意,你就别死缠烂打的,否则我弄死你。”
符文彪笑着道:“成交!”
魏昊然哼了一声,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吃了个闷亏似的。
想了想,又低声问道:“剩下的五百头黑金鲍鱼,你也不能不算数,等以后打着了,优先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