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厂的酒不能说有多好,但喝起来也还行,加上价格适中,在整个镇海县范围内,也是有一定市场的。
“你又不懂酿酒,买人家酒厂做什么?”
魏昊然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难掩酸不溜秋的味道。
符文彪嘿嘿一笑,反问道:“不懂的事情多了,难道不懂就不能干了?你懂做菜吗?还不是照样开酒楼。”
魏昊然被怼得哑口无言!
没等多久,大概二十来分钟,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食为天大酒楼的服务员,领着一个四十岁出头、满脸胡子拉碴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一米八几的个头,并不算矮,身体也很壮实。
“堂哥!”
张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呵呵地招了招手。
旁边的符文彪也跟着站了起来,从对方进来那刻起,他眼神就在人家身上打量着。
单纯从面相上来看,应该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脸上留有风霜痕迹,头发也有些斑白。
张地雷脸上稍微带着些拘束,轻轻点了点头。
“文彪,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堂哥,张地雷!”
“地雷哥,这是我的好兄弟文彪,你喊他彪子就行。”
张扬介绍完双方后,招呼张地雷落座,因为人都已经到齐了,魏幼翠跟自家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开始上菜。
“堂哥,文彪把福平镇酒厂给买下来了。”
张扬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看着张地雷笑着说道:“包括福平镇酒厂的所有员工。”
“前两天我妈还说,你在单位干的不是太开心,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到福平镇酒厂去?”
张地雷没有急着开口,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张扬身旁的符文彪:“不知道,文彪兄弟以后想怎么管理福平镇酒厂?”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干笑着说道:“压根就没想过。”
听得张地雷整个人一呆。
没想过?
那么大一家酒厂买下来,难道就没想过以后怎么管理?
说心里话,听到符文彪这么说的时候,张地雷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不信。
符文彪笑着道:“地雷哥,实不相瞒,我今天才把福平镇酒厂买下来。在买下来之前,我都没去酒厂里看过,所以对整个酒厂压根也不了解。”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张哥是想让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