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脸色不是很好看,阴沉着坐在那里,要不是符文彪拦着,他早就开口赶人了!
刚才还跟杨蕊说,自家表哥不是那种鸠占鹊巢的人,可现在,这家伙还没去酒厂怎么样呢,就想要入股,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张地雷开口说道:“福平镇酒厂我了解,我也在那边当过副厂长,说实话,那边还有我一些人脉关系在。
当听说福平镇酒厂要卖的时候,我也动过心思,毕竟我现在在单位里干得不是太过舒坦,也想换个地方。
只是没想到被文彪兄弟给抢了先。”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陈玲鼓鼓着腮帮子,先接声说道:“什么叫被他抢了先?是他不买,你们才能买。他想买,你们谁能买得走吗?”
陈伟生已经到了快退居二线的时候,他真要不卖谁面子,那在供销社那一亩三分地里,别说什么话,还真就好使。
张地雷被旁边的陈玲怼的有些尴尬,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你要真有本事,还能被人家给从福平镇酒厂挤兑走了?以前福平镇酒厂就是供销社的产业,那说明你以前也是供销社的人,现在不在供销社这边了,应该是找了关系调走了,我没说错吧?”
陈玲板着脸,又继续开口道。
她肯定不乐意呀,自己哀求自家大伯,好不容易才让那边松了口,答应把福平镇酒厂卖给符文彪,这个老小子过来,屁都不放一个,就想拿钱入股?
五万块钱听着是不少,可这钱就想买走福平镇酒厂三成股份,那不是做梦吗?他们又不差那仨瓜俩枣的。
现在不赚钱还好,等以后赚钱了怎么分呢?
张地雷目光看向了自家表弟,可这时候,张扬的脸色也是阴沉的吓人。他没想到,向来是老好人的堂哥,竟然心眼子这么多,事还没办呢,就想入股酒厂。
张地雷心里也是有苦难言,这想法是他媳妇想出来的,来之前他就跟他媳妇商量过。
用他媳妇的意思说,在公家单位里,好歹是个清闲职位,哪怕不受人重视待见,不得志,那也比去酒厂给个人打工强。
再说大家都重视个脸面,去酒厂给人打工干活,就算赚的再多,那也不是什么体面的事。
可要换成是去给自己的酒厂干活,话说出去多硬气啊。
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