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回来了,谈的咋样?他答应了没有?”
张地雷推开自家门,媳妇还在屋里等着他。见他进来,她高兴地急忙迎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家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
张地雷媳妇姓赵,叫赵卫红。两人育有一女一子,两个孩子。
大女儿正在卫校读书,小儿子才十一岁。
赵卫红本人也在县城医院上班!
张地雷坐到沙发上,喝了口茶水,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不仅没有同意,还把张扬给惹了,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上,都没给我好脸色看。”
他没好意思跟自家媳妇说,人家对他破口大骂,让他滚犊子。
赵卫红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张扬怎么回事?你好歹是他堂哥,怎么还跟你甩上脸色了?”
张地雷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张扬确实是他堂弟,可人家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这能比得了吗?
换句话说,整个老张家的人,都得看人家堂弟的脸色,何况是他这个平辈。
“事情就这么算了?”
赵卫红声音里还有些不甘心,当听说福平镇酒厂被人买下来以后,堂弟张扬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酒厂管事,赵卫红就动了心思。
她早就看出来了,自家男人在机关单位里,混不出什么名堂来。
被人挤兑不说,没有自己的话语权,并且他自身也不是这块料。
那就倒不如看看能不能利用上张家的关系,让他们做个富家翁,而福平镇酒厂或许就是个契机。
在赵卫红看来,自家能拿出五万块钱来入股福平镇酒厂,并不算是占人家的便宜。要知道他们背后还有老张家的人脉关系呢!
张地雷沉默了半晌,苦笑着说道:“不这么算了,还能咋着?”
赵卫红眼神闪烁着,试探着说道:“要不我去找堂婶念叨念叨?”
张地雷急忙摆手:“那人和张扬的关系不一般,张扬当着面,就已经说出了重话,非要跟那小子过不去,就是拆他的台,回头别怪他不讲情面。”
赵卫红皱了下眉头:“但咱们跟张扬才是实在亲戚呀。”
张地雷苦笑着摆了摆手,心说,实在亲戚有个鸡毛用啊,人家是亲如兄弟啊。
“张扬说,那小子救过他的命。”
赵卫红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又皱了下眉头:“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