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什么?”
萧云昭勾唇一笑,长臂一揽,瞬间将想要逃跑的小女人卷劲自己滚烫的怀中,
“自然是……在看我的夫人。”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另一只手摸上沈囡囡的脸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欲念被死死锁在一片近乎虔诚的深情之下,火光跳跃,
“纸上得来终觉浅,还得劳烦夫人……亲自指教。”
沈囡囡被他这饿狼一般的眼神吓得连忙后退,但男人的手却死死地扣着她的腰,她只能下意识地推拒着,
直觉告诉她,今天的萧云昭危险,
非常危险!
“跑什么?”他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拉近自己,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夫人不是让我学吗?”
沈囡囡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掌心下,男人的体温越来越高,
“你、你……我娘说了,你年轻力壮的,不能由着你胡来。”
“嗯,不胡来。”
“可……”
她刚想开口,所有的声音和推拒都被男人尽数吞下,
唇舌纠缠,霸道又蛮横,
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大婚,又被个该死的人来这么一遭,甚至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角!
又醋又气,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阿朝……”她无意识地轻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娇。
萧云昭单膝跪在榻沿,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到了喜床正中央。
那些硌人的花生桂圆,早就在方才被他用宽大的袖袍扫落到了地毯上。
大红的喜帐被他反手扯下,层层叠叠的红纱瞬间隔绝了外头所有的风声与月色,将这一方天地圈成了一个密不透风、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旖旎囚笼。
红烛的微光透过纱帐照进来,将沈囡囡那张娇艳欲滴的脸映得愈发勾人。
她本就生得昳丽丰腴,如今有孕在身,腰肢虽依旧不盈一握,可身段却比从前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绵软与娇媚。
萧云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慢慢俯下身,滚烫的薄唇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一下,又一下。
从额头,到眉心,再到那双总是透着狡黠与清醒的杏眼。
“囡囡……”他哑声唤她,吻落在她的耳侧,温热的呼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