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了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要命。
沈囡囡红着脸,喘着气骂他:“萧云昭,你是属狗的吗!每次都亲得这么凶!”
“是。”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低头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只做你一个人的狗。”
前世那个全天下人都畏惧的暴君,此刻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将拴着自己脖颈的铁链,双手奉上,交到了她的手里。
是了,这是她的阿朝。
这三天里,昭亲王别院的下人们算是彻底开了眼。
那个平日里连一个眼神都能杀人的主子,这三天简直成了沈大小姐的专属长工。
喂饭、喂水、捏腿、梳头,甚至连沈囡囡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丝,他都要亲手捡起来。
下午的时候,沈囡囡实在无聊,靠在榻上剥着核桃吃。
萧云昭坐在一旁,拿着一本兵书在看。
沈囡囡眼珠一转,忽然伸出一只雪白的小脚,隔着单薄的中衣,用脚趾轻轻刮了刮他坚硬的大腿肌肉。
萧云昭翻书的手一顿。
沈囡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趾继续往上,甚至胆大包天地在那要命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
“嘶——”
萧云昭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兵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霍然转头,那双原本平静的黑眸瞬间燃起滔天烈火,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小脚。
“夫人这是……”他声音哑得仿佛含着沙子,拇指在她的脚背上危险地摩挲着,“嫌为夫这两日伺候得还不够尽心?”
“我可没说。”沈囡囡无辜地眨了眨眼,想要抽回脚,却被他死死攥住。
“既然夫人这般有兴致……”
萧云昭忽然倾身压了过来,将她的脚腕抬高,薄唇竟直直地落在了她娇嫩的脚心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呀!”沈囡囡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脸“腾”地红透了,“萧云昭你恶不恶心!你放开!”
“不放。”
萧云昭不仅没放,反而顺势将她压在身下,目光深沉而火热地锁着她。这三天的耳鬓厮磨,让他身上那股前世摄政王独有的邪气与侵略性彻底苏醒,却又因为她而沾染上了致命的柔情。
“你是我的。”他吻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偏执,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苏感,“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每一寸都是我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