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看向她,夫妻两个谁都没说话,
可答案已经出来了——
沈策。
如果北境真闹大了,朝中有人提出让他挂帅,再正常不过。
正因为正常,才让人不舒服。
甚至不用谁强推,只要战事再扩大一点,“沈策”这个名字自然而然便会被摆到皇帝面前。
沈囡囡刚才还在嘴里慢慢嚼着的葡萄忽然没了味道,
“可我爹这些年已经很少出京领兵了。朝中能打仗的又不止他一个,真有必要非请他去?”
“所以现在还只是猜。”
萧云昭拿起军报,重新折好,语气没有刻意安慰她,也没有因为心里已有猜测便把话说死,
“明日回门,问问岳父。边关究竟什么情况,他手里收到的消息只会比我们更细。”
沈囡囡点头,正想说什么,
外头忽然传来莫白的声音,“王爷。”
萧云昭抬眼,“说。”
莫白推门进来,看见屋里已经摊开的军报,便知道王爷看到了,并未多问,行礼后,将一封刚送到的密信递过去,
“宫里来的。”
“兵部?”
“不是。”
莫白顿了一下,将声音压低了些,
“咱们的人从几位朝臣府中听到的风声,消息还没摆上明面,不过这两日私下已经有人开始议了。”
萧云昭接过,沈囡囡也看过去,
男人拆开,只看了几行,忽然笑了,眼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沈囡囡一看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写什么?”
萧云昭把信递过来,“比我想得还快。”
她接过去,上面只记了几个人名和今日朝中的几句议论。
北境虽然只是小规模骚扰,但已经有御史开始上折,
说北部外族“狼子野心,不可姑息”。
兵部里也有人提出:应提前整军备战。
而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若战事扩大,朝中已有数名官员私下议论,沈大将军久经沙场,若能重新挂帅,北境必定不敢再犯。
沈囡囡看完,缓缓放下信,
方才还只是猜测的东西,这会儿竟已经隐约露出了形。
“军报才到多久?就算朝臣忧心边境,也不至于这么快连挂帅的人都替陛下想好了吧。”
“没多久,他们动作倒快。”
萧云昭端起旁边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是很快。”
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