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事。”
张清风边剔着牙边把一只脚踩在板凳上问老扈:“小子!怎么样老子再问你一遍,我张氏梅山一脉,还没个继承人,你有没有兴趣做我徒弟,接我的衣钵啊?”
“哎呦!我说老张,我的远大志向那是泡尽天下妞,挖遍天下斗的!谁乐意跟着你做道士啊?”老扈嫌弃地抹了抹嘴说道。
“好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既然此间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张清风说完,也不等我们道别,抬起屁股就下了楼。老周在他身后追着说:“张爷!我给你派辆车送你啊!”
“不用了!天下之大,老子还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你别跟着我,我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说完就走下了楼,身影渐行渐远。
我们也跟着起身,推开了二楼的窗户对已经走到路上的张清风喊道:“张爷!一路顺风啊!”
“老张!下次有机会我给你带张女明星的清凉照给你啊!”老扈恬不知耻地喊道。
“去你大爷的……”
张清风的声音愈行愈远,直至消失在街角。
我们重新回到了桌上坐好,我看了大家一圈,虽然这趟还是没找到暗紫金丹,却也不是毫无收获。蛇牌和金箔至少给我们有了个新的方向。
我把蛇形玉牌和金箔残片都交给了老周,让他妥善送去北京。
老周捧着东西,跟捧着宝贝似的,满脸的小心。
“你和张大校说,蛇牌可能就是下一步行动的方向,让他们找专家去破解,有消息再联系我们。”我对老周说道。
“诶!行!”老周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们接下来什么打算?”白静问。
“要我说,我们先回省城去。”老扈在旁边插嘴道。
“嗯,先回省城吧,也不知道小白回去了没?你们的意见呢?”我看了看其他人说。
“我同意先回去!这出来都快俩月了,店里也不知道杏儿一个人能不能忙得过来。”白静说。
老扈一听立马附和说:“我早就想回去了,山里的苦日子真是过够了,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谢疯子没说话,看那意思估计是,我们走哪他也去哪。
既然决定了大家就各自收拾东西,早早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坐着老周安排好的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