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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灯关上,就听见窗户轻轻响了三下。
我猛然坐起,顿时睡意全无。
“是小白!这敲窗子的声音我太熟悉了,就是小白!”
我连滚带爬下了床,跑过去推开窗一看,只见一道白影飞快地窜进我的怀里,我低头一看,正是小白。
它还是那一身雪白的毛发,只是明显瘦了点,爪子上也沾着泥。看见我就用头蹭了蹭我的脸,喉咙里还一个劲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小白!真是你,你还好吧!”
我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它眯起眼睛,直往我脖子里凑,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地来回晃动。
“你还知道回来你。”我假装生气地说,“这么久,跑哪去了。”
小白叫了一声,声音很轻,跳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坐在桌边,它就趴在我手边,安安静静地。
这两个月在山里出生入死,神经一直紧绷着,直到看见小白的这一刻,我才真的放松下来。好像不管走多远,回来有盏灯,有小白等着,就觉得心里踏实。
第二天一早,老扈看见小白的时候,也嗷一嗓子扑了过去。“小白!你可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小白灵巧地躲开,跳到房梁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甩了甩尾巴。
老扈也不恼,从外面的桌子上拿了个肉包出来,掰了一半给小白递过去。“来,尝尝,巷口张记的鲜肉包,可香着呢。”
小白嗅了嗅,跳下来从他手里一口叼走包子,又爬到了房梁上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我和白静在店里理货,杏儿在忙着招呼客人。
老扈说要带小白出去遛遛弯,顺便买点东西,一说完就没影了。
直到中午的饭点,他才晃悠晃悠地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黑砖头似的玩意,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看我淘着啥好东西了!”他把那玩意儿往柜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这是大哥大!知道不?不用拉电话线,就可以打电话,走到哪打到哪!”
我凑过去看,黑色的机身,拿起来沉甸甸的,上面还有很多阿拉伯数字。
“你买这玩意儿干啥?像口砖似的还能打电话?”我拿起来掂了掂分量,确实不轻,更加笃定了我的想法。
“这你就不懂了,这就是潮流!”老扈得意洋洋地说,接着按了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