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的,银光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晃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
“我去,还真有货啊!”老扈伸手就拿起了一个元宝,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积灰,“好家伙,这是五十两!这玩意俩千块钱一个呢,真没想到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趟也能小发一笔。”
“别乱动东西,当心点!”我一把拉住的他手,“这是前堂,里面还有门呢。”
果然!在前堂地尽头有道拱形的门,也是用水泥抹的边,里头木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我们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里面又是一间墓室,比前堂大上一圈。在墓室两边摆着更多的箱子,还有些清朝的青花瓶、帽筒、端砚之类的墓主人生前的生活用品。
“合着这还是一套间啊?”老扈瞪大眼,“一间套一间的,王大户家祖宗都埋一块了?”
“家族合葬墓,民国那时候就兴这个,把祖上几代都迁过来聚一块。”白静拿起一个笔筒说道,“看这笔筒上的落款,这里确实是王家先辈的祖坟。只是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老扈一脸懵逼的问。
“这里可是墓室!最主要了棺材呢!棺材哪去了?”白静看着我们说。
“对呀!棺材呢!我们走的两个墓室了,咋都没见着棺材?”老扈转头问我。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去?这又不是我家的祖坟!”我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谢疯子突然说话:“再往里走走,应该都在里面。”
“都在里面是什么意思?难道棺材还扎堆放啊?”老扈一脸诧异的问。
谢疯子却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向墓室更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墓室一间套一间,规制也越来越正式。从最外面的水泥地,到中间是的青石板,再到最里面的门,都是那种朱漆木门,上面还扣着铜环,一看最少也是个清朝的老物件。
“这里面应该就是他祖宗的主墓室了吧。”老扈站在门外问。
“应该没错了。”我说。
老扈咽了口唾沫:“二品大官啊,陪葬品肯定更多吧?”
“你就惦记着陪葬品!”我没好气的说完,冲谢疯子挑了挑眉毛,示意他把门打开。
谢疯子走到了木门边,拿着黄金剑的剑鞘轻轻推开了木门。
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尖轻响,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