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了一眼谢疯子,他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眼神和我一对视,我就知道。
“别硬来。”白静忽然从棺材后面站了起来,手里的手电筒直直往僵尸的脸上照,可即使强光直射它的眼睛,它依旧不为所动。僵尸的眼皮在强光的照射下下显得有些透明,能看清在皮肉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
“它的眼睛是瞎的,它应该靠人的气味在辨别方向!老扈,你身上汗味最重,你跑外圈,我们几个屏住气!”白静沉声吩咐道。
“为啥是我?”老扈一边哀嚎一边已经跑了起来,绕着墓室外圈跑起了圈,还故意把步子拖沓得啪啪响。
边跑还边骂:“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让老子拿命给你当诱饵!姓王的你听好了,你乖乖躺回去,回头我给你多烧两摞黄纸,这事儿咱好商量嘛!”
果然!僵尸被他的脚步声和汗味带着往外,撇下我们朝老扈追去。
老扈别看体型胖跑得却是不慢,绕着棺材堆七拐八拐,嘴里还不消停:“老粽子!你追我干啥!又不是我带头刨的你家坟,要找你找那个年轻的,他长得比我嫩,肉也比我香!”
我一听气得差点把铜钱扔他身上:“你省点口水行不行!往东南引,那边墨斗线还没断!”
老扈虽然嘴上花花,脚下还是往东南角跑去,顺道把僵尸也带了过去。白静说得对,它靠气味和声响辨位子,老扈那一身汗臭味在这里就跟指路明灯似的。
等僵尸追到东南角的时候,白静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她把剩下的墨斗线,在两口棺材之间拉出一个绊索。僵尸蹦跳的步子大,脚踢在线上的时候就是一个趔趄,虽然没摔倒,但身子前倾,后颈位置整个暴露了出来。
谢疯子就等这一刻!黄金剑带着破空声,直接扎进了僵尸后颈的大椎穴。
这一剑扎得结实,都能听见剑刃入肉的声响,“噗”的一声,就像捅进了一块冻了半宿的猪肉里。
僵尸全身就是一僵,开始剧烈抽搐起来,嘴巴一张一合,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鼻孔里喷出来的白气更浓了,像开了闸的水库泄洪一样。
我瞅准时机把三枚铜钱狠狠甩了出去,分别打在它眉心、人中和膻中三处要穴之上。
三枚铜钱脱手的一瞬间,我用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