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蹲在地上,撸起袖子查看胳膊上的伤口,好在伤口不大,可是周围的皮肤已经变得乌青。老扈嘴里不停地碎碎念:“这缺德的古人,装机关也就罢了,还喂这么烈的毒,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
“你来盗他的墓,还有啥江湖道义可讲?”白静没好气地说。
我蹲到石门前,手掌顺着蛇鳞往下摸,当摸到第七个鳞片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这个鳞片和别处不大一样。颗粒感更大,分明是后来被人撬下来重新再嵌进去的。
早先闯进来的人,故意把北斗勺头的鳞片换了位置,后来的人按着常理从勺尾往勺头按,刚好掉入他们的陷阱。
“有人把第七片和第二片鳞片换了位置。我们刚才按的顺序,刚好撞进人家留的圈套里。想不到此人风水造诣如此之高,能想人之所想,反其道而行之。”
“操,这孙子自己进来捞完了好处,临走还给后人埋个雷?”老扈气得抬手重重拍在石门上,拍得上面的灰簌簌往下掉,落了他一身,“心也太黑了!就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白静蹲过来,借着头灯光看鳞片上的纹路。“看磨损的程度,换算时间,最多一二十年。应该是和留下烟头的那伙人是一起的,他们能摸到祭门这一步,也算是有点本事。”
我没说话,蹲下对谢疯子说:“疯子,借你宝剑一用呗!”
谢疯子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虽有点不舍,可还是把黄金剑递了过来。
我单手接过黄金剑,没想到平时看谢疯子耍起来随心所欲的黄金剑,竟然这么重,差点脱手,吓得我赶紧双手把住剑柄,这才勉强接住。
我把剑刃卡进第七片鳞片的缝隙里,手腕一用力,只听见“咔哒”一声,整片鳞片就被我完整地撬了下来。
我用指尖轻轻捏着鳞片,递给了一旁的白静。
“帮我拿着,我来给他换个个!”
我接着把第二片也撬了下来,拿着两片鳞片各自嵌回原本正确的凹槽里,严丝合缝,和周围的磨损痕迹完全对上号了。
我顺着蛇身又重新数了一遍,勺尾在蛇尾,勺头在蛇首,七星排列整整齐齐,和古书记载的阴门逆行阵完全吻合。
“再来一次!”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按在了勺尾的鳞片上。
第一片,咔哒。
第二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