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过他脚踝、膝盖、腰际，最后停在他胸口的位置。

他站定之后，偏头看了一眼泳池中央的方向，白晓静正从泳池边缘滑回水中，朝他游过来，在他面前停住，仰头看着他。

“哥，你说云震天走了之后，还会不会再派人来？”

“他要来，也得等我们跑完杭州站再说。”

白晓静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身朝泳池中央游了过去。

林野站在浅水区，看着她的身影在泳池中央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在池水表面荡起一圈一圈扩散的涟漪，朝郭二佳的方向游去。

沈卿从池边的台阶上滑入水中，走到他身边站定。

她的动作安静而自然，站定之后，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哥，林志铃今天学得比预想中快。”

“她本来就不笨。”

“那她以后会一直跟着我们吗？”

“看她自己。”

沈卿没有再追问，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水面。

夜风从泳池边缘吹过，把她散落在肩头的碎发吹起来几根。

她伸手把它拨回耳后，动作很轻：“她今天骑车的时候，一直在笑。那种笑不是演出来的。”

林野偏头看着她：“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她跟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她刚来的时候，像是绷着一根弦，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但今天骑车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林野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泳池中央方向。

沈卿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身，朝泳池中央游了过去，动作安静而舒展，在灯光下像一条白色的鱼，融入那片被灯光照亮的深蓝色水域中。

沈娜从另一侧游过来，在沈卿刚才站定的位置停住，单脚点着池底，仰头看着他：“哥，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云震天的事。他这次走得干脆，不像他的风格。”

“那你觉得他会再回来吗？”

“会。但不是现在。”

沈娜看了他片刻，然后她低下头：“那你要是真的跟他碰上了，别硬来。他这种人，跟他硬碰硬不划算。”

“我知道。”

沈娜没有再多说，她转身游向泳池中央。

林野站在浅水区，目光从泳池中央扫过。

白晓静正在和郭二佳比赛谁能在水下憋气更久，水面只剩下一圈正在扩散的涟漪。

沈卿和沈娜并肩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