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色光泽,像一株在夜色中舒展开来的藤蔓植物。
张晶晶在她旁边坐下来,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光裸的大腿,那朵红玫瑰从她膝盖外侧延伸到臀线边缘,在灯光下像一枚被精心刺在皮肤上的印章。
沈卿在林野右手边坐下来,动作安静而从容。
白色棉质睡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动作中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夜色中缓缓绽开的花。
她侧过头来看着他,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垂落,发尾扫过他的手臂,带着一阵细微的、洗发水残留的香气。
沈娜在她旁边坐下来,比沈卿更靠近一些,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
酒红色的睡裙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绷紧,勾勒出腰际收紧和髋骨展开之间那道流畅的转折。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带着一种已经被确认过的笃定和从容:“哥,你今晚,跑不掉了。”
孙一瑶和王思思从沙发那边走过来,两个人没有上床,而是在床尾的地毯上坐下来,蜜桃粉和薄荷绿的挂耳染在灯下并排垂落。
赵小月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在床沿最靠边的位置坐下来,齐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小截微微泛红的鼻尖。
她坐得比其他人远一些。
白晓静最后在床的正中间坐定下来,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郭二佳放在茶几上那瓶已经开了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身边每一个人都倒了半杯,包括赵小月面前那个小小的水晶杯。
她把酒瓶放回茶几上,端起自己那杯酒:“哥,这杯酒,敬今天。敬云家倒台,敬我们还能站在赛道上,敬我们能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林野看着她:“你这话说得像在提前庆祝什么。”
“提前庆祝也行,正式庆祝也行,反正今天是个好日子。”
她说完这句话,仰头把那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她把空杯子放在床单上,侧过头来,看着林野:“哥,你还记得你刚才说什么吗?”
“记得。我说,看谁会求饶。”
“那你觉得,今晚谁会先求饶?”
林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郭二佳、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