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白晓静说得对。你走之前说周三去周四回,结果周五中午才到。多出来的那半天,你在杭州干嘛?”
“拍摄收工之后,又跟刘天仙吃了顿饭,然后休息了一晚,今天上午回来的。”
“吃饭?休整?”
白晓静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明显不信的调子。
“哥,你实话实说,你跟她吃饭吃了多久?休整休整了多久?”
“吃到半夜。”
“我就知道。”
白晓静发出一声介于“果然不出我所料”和“你这人真是”之间的感叹,靠回椅背里,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哥,你每次去见她,都是‘吃到半夜’。你吃的是什么饭,要吃那么久?”
“你猜。”
白晓静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转头看了一眼郭二佳,寻求支援。
郭二佳把矿泉水瓶放在窗台上,从窗台边缘直起身来,走到床边,在林野另一侧的空位上坐下来:“哥,你实话实说,刘天仙最近是不是对你越来越黏了?”
“她一直都挺黏的。”
“那你呢?你黏不黏她?”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我黏你们。”
郭二佳的耳根微微红了一瞬,她低下头去,把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再追问。
白晓静坐在床沿,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
她的目光落在张晶晶身上,看着她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晶晶,你躲什么?”
张晶晶正在低头抠指甲:“我没躲。”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没话说。”
“你没话说?”
张晶晶抬起头来,声音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僵硬:“我没话说就是没话说……你们问你们的就行,不用管我。”
白晓静歪着头看了她几秒,然后她转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嘴角那点弧度带着一种“我已经发现了什么”的微妙笑意。
“哥,你刚才说,你从进门开始就在房间里了,一直没出去过。”
“对。”
“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比如……床垫晃的声音?”
“没有。”
“那为什么晶晶的腿在抖?”
张晶晶猛地低下头去,声音带着一种已经开始冒烟的羞恼:“我没有在抖!”
“你明明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