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黄包车在巷口陆续停稳。
沈清带着两个孩子上了其中一辆,张起灵和小赵在前头带路。
“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
车子重新跑了起来。南锣鼓巷比东四大街安静不少。
街边的铺面大多拉着卷帘门,灰扑扑的,像是好久没打开过了。
路两旁的槐树叶子落了大半,剩下几片干枯的焦褐色挂在枝头,在风里轻轻摇晃。
三轮车的轮子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脆响。
沈灿左右张望着,转头对沈清说:“姐姐,这边好安静啊。”
“嗯,现在人少。”
沈灿想了想,又问:“那以后会热闹起来吗?”
沈清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时代在发展,以后会慢慢热闹起来的。”
沈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转头去看路边。
等到了南锣鼓巷牌坊旁,几人下了车。小赵走了过来:“沈女士,那铺子就在主街,往里走一百米就到了。”
一行人跟着小赵往里走,主街两侧的铺面比巷口密集了不少。
虽然大部分也关着门,但偶尔能看到一两间开着的小店——一家卖手工皮具的,门口挂着几串皮铃铛,风吹过的时候叮当作响;一家卖明信片的,橱窗里贴着几张泛黄的老北京照片。
零星有几个游客端着相机在拍照,步子慢悠悠的,像是误入了某条被时光遗忘的支线。
小赵在一间极小的门面前停下来,门面窄窄的,目测不到二十平,夹在两间同样关着门的铺子之间,像一块被两边挤出来的细条。
进深倒是不错,将近七八米,墙面白灰剥落了好几处,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
地上铺着老旧的方砖,有几块已经松动了,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微的下陷。
沈清走进去,从门口走到最里面,又从最里面走回门口,脚步踏在松动的地砖上,发出轻响。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丈量空间的尺度——
吧台放在靠里的位置,操作台紧凑些,门前留出一块空地放一两张小桌,勉强能塞下。
沈灿和沈耀也跟了进来,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四下张望。
沈灿仰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跺了两下脚,转头对沈清说:“姐姐,这间比刚才那间小好多,还破。”
“嗯,所以便宜。”
张起灵站在门口没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