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林默淡淡一笑道,“零封没了就没了,但我的确没丢球,所有人都看见了。”
“我会再拿回来。一个,两个,三个。让那些想偷的人,连手都伸不出来。”
更衣室里响起几声零散的掌声。
亨利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说得好。”
莱曼和阿穆尼亚相视一眼,既有欣慰,也有苦笑。
原本以为林默终于丢球了,但想到判罚的争议,两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换作他们,本场比赛至少丢两个球以上,但林默却只是在裁判的“协助”下才“丢”了一球。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安保人员推开更衣室门,脸色苍白。
“先生们,暂时走不了。北看台和东看台的球迷冲破了隔离栏,外面已经开始点火。警察请求我们留在更衣室,等防暴增援到位。”
“点火?”法布雷加斯瞪大眼睛,“他们疯了吧!”
“白鹿巷的球迷从来就没什么底线。”
加拉冷冷地说。
林默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更衣室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红。
白鹿巷,真的烧起来了。
两个小时后,阿森纳大巴才在警车护送下驶出白鹿巷。
车窗被砸碎了好几块,车身上全是鸡蛋和啤酒瓶的污渍,有几处被烟火烧得焦黑。
热刺球迷还在街边聚集,警察用盾牌隔开道路,骂声和石块不断飞过来。
林默靠窗坐着,耳朵里塞着耳机,眼睛闭着。
法布雷加斯凑过来,小声问:“林,你没事吧?”
林默闭着眼,只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我只是在想,下一场零封从哪里开始。”
法布雷加斯一怔,随即笑了。
“你可真行。”
赛后新闻发布会。
白鹿巷新闻厅里挤满记者,长枪短炮全都对准台上一脸阴沉的温格和热刺主帅约尔。
温格不等记者提问,直接开口:“今晚发生的一切,是英格兰足球的耻辱。”
“我的门将,站在球门里,被对方两名球员从背后和正面同时抱住,推进球门。进球被判有效。你们告诉我,这是足球吗?”
“这场比赛,热刺球员在场上踢人,拉人,抱人。主裁判看不见,助理裁判也看不见,英足总的裁判组集体失明了吗?”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