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都散开。”
林默挥了挥手。
五个人,全走开了。
球门前,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林默往门线中间一站,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科威尔。
科威尔愣住了。
他踢了二十年足球,进过的任意球能做一整套集锦。
可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不站人墙,就一个门将站在那,眼神里甚至带着点“请”的意思。
这哪里是防守,这是羞辱。
“撤人墙?”
科威尔的嘴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怒色,“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任意球。”
他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左脚内侧搓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嘭!
球直奔球门右上角。
这是他的看家本领,踢出过无数次,门将连碰都碰不到。
“这种射门,旋转越强越没用。”
林默心里跟明镜似的。
科威尔的任意球靠的就是旋转,弧线大,下坠快,可再强的旋转,在太极缠丝劲面前都跟玩具似的。
宗师级太极拳的卸力,就连一只麻雀落在手上都能化得轻飘飘的,何况一个皮球。
林默动了。
戳脚步法横向移动三步,每一步都踩在草皮的同一个点上,身体像装了滑轨一样平移过去。
起跳,双手迎球。
太极缠丝劲在掌心发动,足球的旋转像一团乱麻,被他这一绞,全散了。
啪!
足球稳稳落进怀里,就像西安的女教师义无反顾地投入了老黑的怀抱。
“呼!”
工体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惊叹。
谁都没想到这个任意球会被这样接住,双手,稳稳的,跟接一个后场回传球似的。
科威尔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他最满意的一个任意球,就这样被对方门将双手接住了。
而且对方撤了人墙。
他的腿开始发软,一种从脚底往上冒的寒意。他踢了二十年足球,第一次觉得球门前面站着的哪里是一个人,是一座山。
“这球……”
科威尔的声音发涩,“他是怎么这么轻松接住的?”
埃默顿走过来,脸色也不好看:“旋转被他卸掉了。这小子的手,跟有魔力似的。”
“魔力?”科威尔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看是邪门。”
第28分钟。
澳大利亚前场打出配合。
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