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德邻兄!”
“出什么事了?”
“健生,你自己看看!”
白崇喜从李综仁的手中接过电报。
下一秒!
他就像是触了电一般,将电报甩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东洋人最精锐的第二师团!”
“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
“陈国良就凭借那些东北军!”
“就那些人!”
“重创了第二师团的一个联队?!”
“逼得第二师团求援?”
“这怎么可能!!”
自诩智谋无双的小诸葛白崇喜,露出见了鬼般的表情。
……
北平,吴佩孚的住处。
院子不大,种着一丛竹子,几株月季。
屋里摆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他自己写的字:“正大光明”。
自从几年前在战场上输给陈国良之后,吴佩孚就回到了北平,过起了半隐居的日子。
平日里读书写字,偶尔见见老部下,日子过得清静。
这天下午,一个老部下从天津赶过来,带来了东北的最新消息。
吴佩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听老部下把东北的战事一五一十地讲完。
他没有打断,也没有提问,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直到老部下把话说完,他才把茶杯放在桌上,轻轻地笑了一声。
“哈!”
那笑声不大,但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他娘的不简单!”
“我就知道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当年老子把自己的配枪送给他!”
“老子没看错人!”
吴佩孚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当年输给这小子的时候,还觉得是自己大意了。”
“现在看来,不是老子大意,是这小子真有本事。”
老部下愣了一下:“大帅,您是说……”
“我说陈国良!”吴佩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陈国良!”
“是国之柱石!”
“是他娘的!”
“我民国的岳武穆!”
“呸呸呸……他是有岳武穆之才!”
“不会走岳武穆的路!”
吴佩孚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然后停在那幅“正大光明”的字前面。
“有这小子在!”
“东洋人想要侵略我大夏国!”
“他们绝对会为自己的这一选择!”
“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