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北平地面的那一刻。
一阵风吹过来,带着晚秋的凉意。
陈国良站在跑道边,把身上那件沾着灰土和硝烟味的军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里。
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一辆黑色轿车从机场入口处开了进来,停在跑道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人快步走上来,是他在北平的联络人。
“司令,孙院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召开记者发布会。”
“地址选在东交民巷的六国饭店,国内外各大报社的记者都到了。”
“大夏国境内所有的报纸、通讯社差不多都有人来。”
陈国良点了点头,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做的不错!”
“我们走吧。”
“是,司令!”
轿车驶出南苑机场的时候,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浓。
街灯开始亮起来,黄色的光晕一盏一盏地连成线,沿着道路向前延伸。
此时
北平东交民巷的六国饭店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车和黄包车。
大门里面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几十个记者挤在临时搭起的讲台前面。
相机的镁光灯闪成一片。
陈国良从侧门走进大厅的时候,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
“是陈将军,陈将军!”
“陈将军刚从东北回来,打完奉天阻击战,他在这里召开记者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吗?”
“肯定有重要事情宣布的,快快快,快拍下来!”
“陈将军深居简出,很少在公众视野中亮相,想要拍一张陈将军的照片难如登天,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们还磨蹭些什么?”
“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这就拍,这就拍!”
在众人手持相机,镁光灯闪个不停地时候。
陈国良对着台下的众人摆了摆手。
记者席里的嘈杂声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相机的快门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随即!
陈国良在讲台后面站定,他的面前摆着一只麦克风,话筒上包着一层浅灰色的绒布。
陈国良把搭在臂弯里的外套交给曹悖颐,然后两只手撑在讲台的边沿上。
“各位。”
陈国良开口,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大厅里都能听清。
“我刚刚从奉天回来。”
“我的脚下,两天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