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
“自然会再见!”
“无论什么时候。”
“你王庸!”
“永远是我陈国良的战友、同志、兄弟!”
王庸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那些信息在脑子里重新过一遍似的。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王庸说,“国良,保重。”
“另外!”
“跟我向弟妹问好,也恭喜你当爸爸了!”
“你也保重。”
陈国良说。
王庸把渔篓交给了陈国良。
随即,他沿着江堤的坡面往下走了几步,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站定,回头看了陈国良一眼。
夜色里他的面容看不清楚,但他朝陈国良竖了一下大拇指。
然后,这家伙头也不回地踩着河滩上的碎石,往下游方向走去。
二人都知道。
这一别!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干革命!
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事情。
王庸的身影,很快就融进了江堤那边的黑影里。
他的脚步声也被江水拍岸的声响盖过去了。
陈国良在江边的石头上又站了一会儿,看着王庸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往回走。
曹悖颐从一棵老柳树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拎着那只皮箱:“司令,王学长走了?”
“走了。”陈国良接过皮箱,掂了一下,“走吧,回去早点睡。”
“人也见过了!”
“事情也安排好了!”
“明天一早,我们坐船去金陵。”
曹悖颐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司令,您刚才跟那位学长说的事……”
“什么事?”
“就是老头子可能会下野那个事……”
陈国良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曹悖颐一眼。
那眼神在客栈门口红灯笼的映照下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悖颐啊,我刚才跟王庸说什么了?”
“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曹悖颐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嘴闭上了。
陈国良转身迈进了客栈的门槛。
“不过悖颐!”
“这段时间,让同志们多注意一些。”
“东洋人!”
“可能快动手了!”
“我们的行踪,应该被东洋人的间谍组织给摸透了。”
“而刺杀!”
“正是它们所擅长的东西。”
“毕竟打不过!”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