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枪声的目标不是防弹轿车,而是潜伏在街角和民房里的佐藤组枪手。
第一声枪响来自于惠民桥南端一家已经打烊的布庄二楼。
那里平时挂满了布匹样板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条缝,一支枪管从缝里探出来。
枪口焰亮起的同时,桥南路口那个拿着手枪封堵退路的枪手应声倒地,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桥北街角卖糖葫芦的小贩从草把子底下抽出一支短枪,对着北侧路口另一个潜伏的佐藤组人员连开两枪。
那人扑倒在煤堆上,手里的枪摔出去老远。
与此同时,防弹轿车的车门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曹悖颐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握着一支1911半自动步抢。
与曹悖颐同时探出脑袋的,还有一个手持冲锋枪的警卫员。
借着防弹效果堪称坦克的防弹轿车掩护。
他朝二楼窗口的方向抬手连开数枪,子弹打得二楼窗框上的木屑乱飞,那个三八式步枪的枪手缩了回去。
眼见鱼儿已经上钩。
负责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立刻说道。
“差不多了,让收网的人从外围包上去。”
警卫员应了一声,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支信号枪,摇下车窗,对着天空扣动扳机。
一道红色的信号弹拖着尾迹升起来,在暮色将尽的天空中炸开一团并不耀眼但足够醒目的红光。
惠民桥周边的几条巷子里,同时涌出了穿便装的警卫人员。
那些人从不同方向朝惠民桥合围,动作利落而沉默。
南造云子在二楼窗口看到了那发信号弹,她的瞳孔猛然缩紧。
“我们中计了。”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慌乱,手里的望远镜几乎要失手掉落,“这是圈套!”
佐藤木永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他一把拉住南造云子的胳膊,转身就往房间后门的方向走:“撤!”
“立刻撤!”
“从后面的巷子走!”
两个人还没走到后门口,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枪声。
紧接着是木板门被撞开的声响,有人大喊了一声:“东面的口子堵上了!”
“别让他们跑了!”
佐藤木永推开后门的木板,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后巷里黑黢黢的,只有远处一家住户窗口透出来的灯光在地上照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