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洋间谍刺杀。
而走的是孔家的走私渠道。
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
彻底点燃了民众的愤怒。
将总司令的威望,打到了冰点。
……
金陵黄埔路官邸。
书房里的电话铃声,从下午起就没有停过。
接线员换了两班,话务台的指示灯闪得人眼睛发花。
校长坐在红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三份报纸。
《进步日报》的号外摆在最上面,“孔家管事涉嫌勾结东洋特务”那行黑体大字在台灯光里格外刺眼。
他的两只手搁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攥得泛白。
宋夫人站在书桌对面的沙发前面,手里也攥着一份报纸。
她的脸上一片铁青,嘴唇紧紧抿着,连呼吸都带着一种极力压制的怒意。
“陈国良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夫人用极为压抑的声音,大吼道,“还有那报纸上写的那些东西。”
“到底是什么意思?”
“进步日报是他陈家的,陈家报纸刊登这些东西是想干嘛?”
校长没有抬头。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份报纸上,但握着扶手的指节又收紧了一分。
“大姐夫那边的人,收了东洋特务两千块现大洋。”
“这是事实!”
“这才是关键!”
“其他的都不重要!”
校长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冷,“两千块现大洋,就把一帮带着长枪短炮的东洋人送进了金陵城。”
“这些人进城之后,是要去杀陈国良的。”
“那是抗战名将!”
“在老百姓中的声望极高!”
“他如果死在金陵!”
“我怎么交代?”
“怎么跟我的学生们交代?”
“怎么跟那些在大街上喊‘还我东北’的学生交代?”
“怎么跟全国人民交代?”
宋夫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下面的管事胡作非为!”
“大姐夫根本不知情!”
“再说陈国良现在不是没死吗?”
“他如果死了就迟了!”
校长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报纸被攥得皱成了一团。
“娘希匹!!”
“陈国良他如果死在金陵,死在孔家走私渠道运进来的东洋特务手上。”
“我不用等任何人来要我下野,我自己就得从这张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