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老先生病逝京城,黄埔生们的疯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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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老先生病逝京城,黄埔生们的疯狂(4/6)

一下。

疼。

疼得喘不过气来。

“先生……”

陈广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一路走好!”

陈广发慢慢地,慢慢地,举起右手。

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那个军礼,敬了整整一分钟。

至于宋华韵也是跪在床边。

小妮子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人。

医生、护士、宋家的随从、老先生身边的秘书和警卫。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许久之后!

众人齐齐向老先生,鞠了一躬。

表示自己的感谢!

……

另一边。

棉湖镇,兴道书院!

临时野战医院!

灰砖灰瓦的老书院门口,此刻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警卫。

院子里临时架起来的帐篷和木板房,就是右路军的野战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碘酒、来苏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书院后院的一间厢房,被临时征用为重症病房。

陈国良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的军装已经被剪开了,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

此刻,他额头上缝了七八针,纱布上渗着血。

胸口裹着厚厚的绷带。

绷带下面是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个伤口!

也是对陈国良生命威胁最大的伤口。

伤口中!

一枚弹片嵌在距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稍有一丝偏差,陈国良早就去阴曹地府报到了。

他的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已经冰冷的遗体。

军医蹲在床边,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浸湿了白大褂的领口。

他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这位姓顾的军医从羊城被急调过来时,满以为只是普通的战伤。

等看到陈国良的伤势,整个人当场傻了眼。

“顾医生,”一个护士在旁边低声说,“血压……”

“我知道。”顾医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沙哑。

他从医十几年,在羊城也做过不少大手术。

但这种嵌入胸腔、靠近心脏的弹片,他从来没遇到过。

他不敢动刀。

一营的临时驻地就在野战医院隔壁。

八面坡撤下来的时候,一营四百多人能站着走回来的不到一百个。

剩下的要么躺在担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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