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地响。
坦克厂在东郊一片开阔地上,围墙比飞机制造厂高出一截,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陈国良下车的时候,厂长已经从车间里迎了出来。
此人姓沈,原先在东北兵工厂当车间主任,被陈国良挖过来。
沈厂长是个典型的东北汉子,浓眉大眼,说话嗓门大,一开口就带着一股子关外的大碴子味:“司令,您可算来了!”
“快里头请,让您看看咱们的新家伙!”
陈国良跟着他走进车间,一股机油和金属切削的气味扑面而来。
车间里机器轰鸣,几台大型冲压机正在把钢板压成弧形的车体部件,火花在砂轮下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金属粉尘。
沈厂长把陈国良领到车间最里面,那里停着三辆崭新的坦克。
车身涂着黄绿相间的迷彩,炮塔上那门炮管比雷诺坦克的粗了一大截。
“司令,这是咱们自己造的!”沈厂长拍了拍坦克的炮塔,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骄傲,“仿的大不列颠帝国维斯克六吨坦克的设计,但咱们做了改进,装甲加厚了十毫米,发动机马力也提上去了。”
“能跑多快?”
“公路时速四十公里,越野二十五公里。”
“炮呢?”
“四十七毫米战防炮,穿甲弹能打穿大部分坦克的正面装甲。”
陈国良绕着坦克走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履带,又站起来拉开驾驶舱盖往里瞅了一眼。
驾驶舱里空间不算宽敞,但比雷诺坦克好一些,至少能坐直了。
他盖上舱盖,拍了拍手上的灰:“啥时候能量产?”
“下个月开始,月产两辆、以后会继续提高产量、维护也能跟上。”沈厂长的嗓门又大了一截,“等三号车间投产了,能翻到八辆。”
“司令,咱现在不光是坦克,装甲车也能造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陈国良摆了摆手:“下次吧,今天还有别的事。”
他转身朝车间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沈厂长,你老婆孩子从东北接过来没有?”
沈厂长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上个月刚到,安置在北边那片新宿舍里,孩子也转学了。”
“住得惯不?”
“住得惯!”沈厂长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分,“比在奉天时候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