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浓,合上名册后,点头道:
“好!办得好!”
“教五万人识字算数,这功劳,比打赢两场大仗还大。清漪,你的功劳,本帅记下了。”
顾清漪神色平静,只是微微一笑。
“大帅过誉了。清漪不过是照着大帅‘明民智、强国本’的方略去办罢了。”
“若没有四海商会源源不断的银两和粮草支持,这四十七处分院,一处也建不起来。”
说着,她转头看向范霜华,目光真挚。
“霜华姐姐,这次在延绥,商会运来的三万套毛笔和算盘,解了夜校的燃眉之急。清漪替这五万学员,谢过姐姐。”
范霜华抿嘴一笑,摆了摆手。
“妹妹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我一个在前线,一个在后方,各司其职。商会出钱,妹妹出力,都是为了九边大业,谈什么谢不谢的?”
议事厅内,三人围坐一处,继续商议起来。
顾清漪对答如流,条理清楚。
面对秦烈的询问,她不再像从前那般拘谨,也不像寻常女子那样避讳朝政与军务。
有不同意见,她便直接说;需要争辩时,也从不退让半步。
沈文度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慨。
以前只会在书斋里读圣贤书的小姑娘,如今竟已经成长到能与秦大帅、范大掌柜平起平坐了。
——
傍晚,风雪渐渐停了。
总兵府后院的梅花厅里灯火通明。
范霜华特意在小食堂摆了一桌酒菜,为顾清漪接风洗尘。
没有请外人,只有秦烈、范霜华和顾清漪三人。
桌上摆着铜火锅,羊肉片在滚烫的汤底里翻滚,热气裹着香味直往上冒。
“来,清漪,尝尝这辽东送来的冻豆腐。涮火锅最入味。”
范霜华用公筷夹了一块豆腐,放进顾清漪碗里。
“谢谢霜华姐姐。”
顾清漪小口吃着,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酒过三巡,屋里暖意更浓,气氛也放松下来。
两人聊起了教育,又谈到商路。
范霜华叹道:
“如今江南乱成这样,朝廷又不断加税,不少江浙的寒门书生,还有老教习,都在往咱们北方跑。”
“我打算在四海商会的商船上留出一批舱位,免费把这些北上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