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祁知节垂在身侧的手,已经在不经意间,死死攥成拳了。
他想摁着时眠的肩膀,恶狠狠问上一句:“你拿什么保障?”
却又凶不出来。
只能平复好情绪,低声问她:“你和谢昇……之前的关系很好?”
面对这个问题,时眠没有犹豫,直截了当地颔首。
“对!”
她还记得,在孤儿院时,她曾经和谢昇一同吃一个用来改善伙食的肉饼,在夜间伴着饼香看星星,说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那时,谢昇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所以,她觉得谢昇心里还有一丝善意。
“……”祁知节沉默许久,才牵起时眠的左手,撸起袖口后,在她莹白的手腕上,挂了类似于装饰品、实则内部有小机关的手链。
“遇到危险,就摁这里。”祁知节给时眠点出手链机关的具体位置,耐心地教着:“会射出一根针,针头有毒,就算是从小被泡在毒潭里的人,都会在五秒内昏迷。”
“我会在外接应你。”
“阿眠,保护好自己,再也没有下次了,这是我最后一次退让。”
祁知节这话说得绝对。
时眠看着腕上的手链,把袖口撸回,抬脚,在祁知节脸上落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好。”
“我保证,会保护好自己的。”
“对了。”临走时,时眠想到什么,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在麦先生的房间里,我还留了一个小惊喜。”
说完,她转身就走。
祁知节看着时眠离去的背影,似是无奈地轻叹一声,随后才扭头看向吕怡。
“等会儿,记得跟着我走,别跑丢了。”
这是他家阿眠的朋友,得护着。
“……”
时眠跑出房间,第一时间找了安全的地方藏着。
正因如此,她近距离看见了“杀人游戏”的血腥与残酷。
「屠戮者」手中大多有枪,他们笑着看猎物逃窜,不慌不忙地在后头跟着。
又在猎物跑到崩溃时,开枪射击。
只不过,他们往往不会一枪毙命,而是往不致命的器官上开枪,最后,狞笑着、死死盯着猎物们陷入崩溃、无法逃掉的模样。
“放过我……放过我。”
“呜呜,我害怕,谁来救救我!”
这时。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女,正瘸着一只腿,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在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