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权?
一听这话,时眠想都没想,直接笑出声来:“噗嗤!你们能别用排泄器官说话了吗?”
“祁聿川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拼杀上来的。”
“你们怎么敢撤他的权?”
“又凭什么以为,你们配撤他的权!”
时眠的话,可以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一众族老的脸都绿了。
为首之人颤颤巍巍地拄拐起身,咬牙道:“放肆、放肆!”
“你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时眠冷声打断对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难道你不是女人生出来的?难道你胯下多一个器官,就高人一等了?”
“要我说,你一看就是虚不受补了,脸黄的要死,平时也挺烦恼吧?”
“如果我是你,肯定收拾收拾,找个坟圈子把自己埋了!”
字字犀利。
族老被气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死死盯着时眠。
时眠冷笑一声,又缓步上前,走到那老者身前。
“你……你还想说什么?”老者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时眠,仿佛对方是什么肮脏的物件,“满口吐脏,你这种人,就应该卖进窑子里!我……啊啊啊啊!”
他话音未落,时眠已经抽出把匕首,寒光一闪,匕首直冲对方的脖颈而去。
老者吓得直接喊破音了。
可想象中血溅四方的场面并没有发生,伴随着“嗖”的一声,老者那一指长的胡须被斩断,零零散散的胡须飘落在地。
时眠收回匕首,在手里把玩,还饶有兴趣地看着老头吓得嘴唇颤抖的模样。
“就这?”
“没尿裤子吧?我怎么闻着一股骚味。”
说话间。
她的视线往下移,果然看见老头的裆部,渗出一片浓色。
“咦!”
时眠捏着鼻子,光速后退,又去和祁聿川告状:“你看看他啊,多大岁数了,还管不住自己的膀胱。”
“臭死了!”
尿裤子的族老:“……”
没了……他一生维护的体面……没了!
他双目空空,看着时眠饱含嫌弃的眼神,白眼一翻,享福去了。
“诶呀?”时眠见他晕过去了,笑着和其余人说道:“又气晕一个,你们这些老骨头,怎么都这么不抗造?”
“给个一星差评~”
众人:!!!
他们、他们还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女人!
不多时,正厅里一片慌乱,有人把晕倒的族老抬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