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船上,我也给他回头的机会了,他没有抓住机会,那我们以后就形同陌路。”
看出时眠眼中的坚定,祁知节的心情还是略显复杂的。
时眠在做出这个决定时,心里肯定是痛的。
毕竟是童年玩伴。
看出祁知节眼中的复杂,时眠勾唇笑笑,挑眉问道:“怎么,你想让我同谢昇和好?”
“我小时候可想过,以后长大了,要嫁给昇哥哥,毕竟长这么好看的男人,不常见,我……”
话音未落。
祁知节就已经顶着饱含怨气的目光,俯身凑过来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再说一句,我立马死给你看。
时眠这才偷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可我长大后,发现长得更好看的学长了。”
她用没针头的手,捏捏祁知节的脸蛋,感叹手感不错的同时,弯眸道:“学长,你这五官,真是长我心巴上了。”
祁知节瞬间就被哄好了。
“……这还差不多。”他轻哼一声,又顾及时眠才醒,把被子给她往上拉拉,“好好休息,之后的事,你少操些心。”
时眠嘴上应了一声。
心里想的却是:再说吧!
毕竟这件事和她的牵连太大,她想不上心都不行。
祁知节和时眠聊了几句,说还有事,就先走了。
时眠则是解锁手机,看着上头几百条未读消息。
她叹口气,挨个回复。
先回吴妈妈,再回黎老……现在,她就是一个无情的报平安机器。
“……”
祁知节走出房间,缓步来至大厅。
大厅里,祁家余下三个兄弟都在。
“小眠醒了?”
祁聿川坐在最中央,掀起眼皮问了一句。
祁知节不疾不徐地回道:“醒了,等会儿再让医生过来给她检查一下身体。”
“我去检查吧。”祁瑾年撑着下巴,眼里带着笑意,“有现成的医生在这儿,何必再请别的医生来?多此一举。”
祁寒松轻笑一声,在线拆台:“多此一举?三哥,我觉得大哥和二哥请别的医生来,是害怕你借着检查的名义,对时眠动手动脚。”
“……”祁瑾年恶狠狠瞪祁寒松一眼,又专门往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扎刀子:“你这个之前帮着别的女人威胁阿眠的人,可以闭嘴了。”
祁寒松:“……”
呵。
真是亲哥。
他心虚地撇开视线,又撇撇嘴,不吱声了。
等两人闹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