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于时眠这个人,谢昇是势在必得了!
他们接下来,还是得在京城呆一段时间。
“……”
另一边。
祁知节带着时眠走上甲板。
闻着咸湿的海风,时眠只觉得胃里的翻腾感消失不少。
“呼!”
一个字,爽!
鼻腔里终于不是血腥味了。
时眠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下来,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她循声望去,手刚要往匕首上探。
就见来者是夏语,不等她反应过来,夏语已经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耳边,传来夏语的埋怨声,还带着哭腔。
“眠眠,你都要吓死我了!”
“呜呜呜……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陷入危险中了。”
“自从你离开,我压根没闭上眼过!”
感受着夏语怀里的温度,时眠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舒展开来了。
随后。
她似有所感,一抬眼,就看见……
表情严肃、一看就是生气了的祁聿川。
脸上带着笑、笑意不达眼底的祁瑾年。
以及把不高兴写在脸上的祁寒松。
哦。
还得再加上一个难哄的祁知节。
时眠:“……”
她还不如死在船上呢。
“好好好,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了。”时眠拍拍夏语的背,视线又往别处飘,似乎也在和别人做承诺。
祁瑾年勾唇,率先接话:“这句话的可信度高吗?”
这句话带着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就是。”祁寒松撇撇嘴,“反正,我是不信。”
“好了。”祁聿川选择充当正义使者,“小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再有下次,就一辈子发不了财,是不是?”
时眠:???
捏妈。
祁聿川这个狗东西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了?
祁知节挑眉,愈发赞同大哥的说法,又对上时眠的视线,淡淡道:“敢发誓吗?”
时眠的嘴角仿佛得了局部帕金森。
恶毒!
这群男人太太太太太恶毒了!她要告到中央!
“……”
祁家的保镖以雷霆之势,控制住船上的情况。
那些「屠戮者」已经被收押,再也不见之前的嚣张。
被救下来的人,则是瑟瑟发抖。
船上的哭泣声连绵不绝。
时眠在看见被自己救下来的那群人时,心下微动。
她们身上的伤口已经做过处理,这会儿的状态看起来都还不错,没有受伤特别严重的。
看来她走后,她们也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