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看着谢昇脸上戴着的鎏金面具,眉头微微皱着。
谢昇的动作一顿,手指也跟着蜷起来。
他似乎有些痛苦。
时眠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来之前,她还想着,谢昇或许可以改邪归正,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可亲眼目睹了杀人游戏的残暴后,时眠再看见这个一切罪恶的来源,心情愈发复杂。
……覆水难收。
时眠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四个字。
谢昇从选择持续罪恶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算是形同陌路了,难以挽回。
思考间。
谢昇看出时眠眼底的决绝,垂在身侧的手立刻攥成拳。
“时眠。”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唤出眼前人的名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能想象到,我经历了什么吗?”
“还有……你猜猜,我为什么不能摘下面具?”
面具后,谢昇那双充血的眼眸中,仿佛翻腾着近乎滚烫的情绪。
时眠心头一紧。
她的视线落在那束蓝玫瑰上,沉默片刻,才自顾自坐在沙发上。
见状,谢昇知道,时眠这是想花时间,听听他的过往了。
他的唇角勾勒出一丝近乎自嘲的弧度。
“时眠,听完这些,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
离开孤儿院时,谢昇觉得,自己绝对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
所有小伙伴都在祝福他、觉得他就要去过好日子了。
“谢昇,我们可真羡慕你!”
“对,你要是出国了,是不是就能住大别墅了?呜呜,你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记我们!”
“你能不能把我装进包里,带着我一起走哇。”
“……”
在一众议论声中。
谢昇的目光,只落在时眠身上。
看着时眠脸上淡淡的笑容,谢昇知道,她是真心替他觉得高兴。
从那一刻开始,谢昇就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努力学本事,成为能庇护时眠的大树,然后,永远、永远和时眠待在一起。
他那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只是固执地想要时眠一直陪着自己。
谢昇就带着这样的想法,和S先生坐上前往异国的飞机。
S先生是实打实的绅士,拄着镶金子的拐杖,金灿灿的,身上的西装价值不菲,而且他本人气质温和,同谢昇说话时也轻声细语的。
飞机上,S先生问谢昇:“你以后想成为怎样的人。”
谢昇认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