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你说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玄漓脸上藏不住的嫌弃,气的那个修士恶毒的瞪着他。
“你这个低贱的兽人,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低贱?”玄漓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力道稍稍一紧,绿色的眸中杀意渗人。
被骂蠢笨的男修连忙求情,“他就是说话难听,求你放他……”
“寒光,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可是上界之人,他们这些低贱的兽人算什么东西,敢绑架我们,等我们的长老找到,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上界的蠢货,这脑子实在是不好使。”
魔渊嗤笑,看着玄漓不动手催促道,“揍他,怎么捏着很爽?”
玄漓拿出一把匕首在那个修士的脸上比划着,“揍他多没意思,你瞧他这副嘴脸,该缝起来,然后我在滴点我的毒液,一点一点的渗透他的皮肤,然后让他痛不欲生,叫都叫不出来。”
凤颜歌摆摆手,“走远点,别恶心到我。”
玄漓勾唇,单手提着男修,“妻主,那我就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先拿掉他的储物戒,处理干净点。”
魔渊提醒,玄漓打了个响指,头也不回的带着那个修士离开。
“你叫寒光对吧?”
凤颜歌看着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的男修,见他点头,“你乖乖的,我不杀你。”
“你能放了他吗?”
寒光小声的询问,见凤颜歌挑眉,连忙解释,“他的身份比我尊贵,他死了长老真的会追杀你们的。”
“多尊贵的身份?难不成是你的少主?”
寒光摇头,“那倒不是,只是他是我们这一代中天赋最好的,而且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那他死定了,我最讨厌天赋好的亲传弟子,你呢?”凤颜歌看了眼另一个奄奄一息的修士,“还有他,你俩该不会是刚刚那个的小跟班?”
“是,大长老让我们保护他的安全,他若死了,我们也没得活了。”
“那他的储物戒内应该有不少的好东西。”凤颜歌看了眼冥凰,见他一溜烟跑出去,解了寒光的绳子。
“他死定了,至于你们两个,想死吗?”凤颜歌看着他们,“若是不想,可以跟着我们,我可以给你们安置。”
寒光看着凤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