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无法呼吸。
宋青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苏星河等人身上。
他没有立刻让他们起来,而是抬手,对着周围的江湖群雄遥遥一拱,声音清朗。
“诸位远道而来,为我逍遥派鼎新革故捧场,宋某在此谢过。”
“如今棋局已破,家师遗愿已了,诸位请自便吧。”
话语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分明是在下逐客令。
群雄心中一凛,哪里还敢多待?
那破局时的惊天异象,鸠摩智和段延庆那噤若寒蝉的反应,无一不在宣告这位新掌门的可怕。
“不敢不敢,恭喜宋掌门!”
“我等就此告辞!”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拱手,慌不择路地施展轻功朝山下奔去,生怕走慢一步,就成了下一个李不悔。
转眼间,山顶便只剩下宋青书一行人。
鸠摩智长叹一声,宣了句佛号,带着满心不甘与后怕,转身离去。
段延庆也深深地看了宋青书一眼,操控铁杖,无声无息地退入阴影。
待所有外人都离去,宋青书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苏星河,语气温和地说道:“苏先生,请起吧。”
“掌门!”
苏星河抬起头,老泪纵横。
“老朽无能,有负师恩!未能为恩师寻得良才,更无法为他报得大仇!今日得见掌门这般惊世之才,老朽死而无憾了啊!”
“师仇么?”
宋青书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苏星河身体一震,眼中迸发出刻骨的仇恨:
“正是丁春秋那欺师灭祖的叛徒!恳请掌门日后神功大成,诛杀此獠,为我逍遥派清理门户!苏星河愿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他身后的李青萝美眸微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想看自己这位神秘莫测的“主人”,会如何应对这逍遥派的第一桩大事。
然而,宋青书却只是抬了抬手,一股柔和的劲力托住了苏星河下拜的身体。
他看着苏星河等人期盼又悲愤的眼神,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口吻,轻描淡写地反问道:
“为什么要找一个已死之人报仇呢?”
话音落下,风,仿佛停了。
苏星河和函谷八友,八个人,八张脸,表情在同一时刻凝固。
激动、期盼、悲愤……所有情绪,都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茫然所取代。
“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