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这是你家,要是老子,谁敢带着人闯到我家,大耳刮子就抽过去了。”刘海中说着瞥了一眼易中海还有扶着桌子装腔的秦淮茹还有……小短手够不到盘子被刘光福拦着焦急的棒梗。
棒梗,自然有刘光福揍他,虽然比棒梗小1岁,由于刘家的营养比较充足,这小子吃不胖,但是浑身都是劲,而且个头也比棒梗稍微高了小半头。
“老刘……”易中海缓过劲看着刘海中。
“嘿……老易,你这八级工要饭要到人家家里来了,轧钢厂的工友我们知道吗?轧钢厂的领导们知道吗?你一个月可是100多的大师傅,带着挺着肚子的徒弟媳妇来人家要吃的……啧啧……这话要是传出去,老易,你这脸可就真掉地上了。”
住在大院儿的那些低级工有点怯这个八级工易中海,他这个二大爷可不怵。
比等级都是8级工,比职务,刘海中可是现在的轧钢厂锻造车间主任,易中海充其量也就是他们小组的组长,还是那种可有可无没有任何补助的职务。
他拿什么和自己比?
“我……我……”易中海往后靠了一下,摸到门框站在那里深呼吸着。
啧……真怕这老小子一个没有注意,嗝屁过去了。
秦淮茹也是看到了易中海的样子,也不再扭捏,拖着肚子到了易中海边上“一大爷,您没事吧?”
“没事,走……扶我咱们走。”易中海一副孱弱的样子,秦淮茹顺势扶着胳膊,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傻柱,又看到了和棒梗较劲的刘光福。
“棒梗,走,跟我扶着一大爷,咱们先回家再说,柱子,姐家真是揭不开锅了,你不念着以前的情分姐不怪你,可孩子是无辜的呀……呜呜……”说完,扶着易中海就出了门。
“我……”傻柱一脸委屈的看着用怀疑眼神看他的田彩燕“媳妇你听说,我真没有,我发誓,这女人,正儿八经摸过小手的就你一个,我要是骗你,哪怕摸人家手了,我天打五雷轰我……”
就在这时候,外面啪……得一声炸响,傻柱猛地一缩脖子。
刘海中滋溜喝了口酒,“柱子,没事,我听着不是雷,是谁家的房瓦掉下来甩碎了,嗯……你继续,别说,你这发誓的样子,二大爷看了挺下饭,彩燕,让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