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烟的都没吝啬好话,又都说了几句马屁。
刘海中摆摆手,跟着老伴儿进了垂花门。
到了中院,傻柱抱着儿子在门口溜达呢,水池这边田彩燕在洗尿布,不过还能闻到一些不好闻的味道,显然这是小熊孩子拉兜子了。
“二大爷二大妈您这咋这么点回来了,吃了吗?我这给做点?”傻柱下了台阶。
“不用,光天光福下乡帮忙收麦子了,我们老两口回家也懒得做了,在大街上对付了一口。”
“嗐,我说二大爷,您这不想做饭来我这儿呀,再怎么着,我也是个厨子,还差您这一口。”
“滚蛋,大爷我要吃烂肉面,你能做吗?”
“哎……您看您,竟为难我,鸡蛋捞面炸酱面都可以,这肉的,我这哪给您淘换去。”
“所以呀,你小子就歇着吧,啥时候淘换到肉了再叫大爷。”
“得嘞,您就瞧好吧。”傻柱乐呵呵的。
刘海中摆摆手进了后院。
“二大爷您回来了。”许大茂没事蹲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茂你这没下乡?”
“我下去半周了,乡下现在开始收麦子了,我这今天大早上才回来。”
“你这是有事?”
“没事,这不是我妈吗,给我介绍一对象,我这不是琢磨着吗?”
“行呀,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人家柱子都结婚生娃了,你这还琢磨啥呢?”
“二大爷您不知道……嗐,您给车子放门口,我家里和您说。”许大茂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屋子,显然是不想让其他人听到。
“成嘞。”刘海东说着给自行车放在自己屋子那边窗户下面。
许大茂摸索了几下,弄了两盒肉罐头,一盒猪肉的,一盒牛肉的。
还有一盘子炸花生。
每人又准备了两颗大葱解腻。
掏出来的一瓶酒,刘海中看了看,是莲花白,嘿……这好酒呀。
“这酒浪费了,我回家给换一瓶去。”
“哎,二大爷您这喜欢这酒您早说呀,我这还有三瓶呢,您也一起拿走。”许大茂也不客气,从柜子里又拎出来了三瓶。
“得嘞,二大爷今天占你便宜了,等着。”
拎着四瓶酒回了家,和老伴说了一声,炒个白菜肉,再来个炒鸡蛋,最后做个鸡蛋酸汤。
刘海中给自己的柜子打开,从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