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鱼真的能吃吗?”
芬格尔脸色凝重,怀疑地盯着老唐的裆部,有些犹豫要不要用自己给黑皮美女抹防晒油的双手去捡那些鱼。
他思考良久,叹了口气,心说抱大腿就要有抱大腿的觉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摆出了一副舍生取义的表情,艰难地朝着那些被熏陶过却依旧活蹦乱跳的鱼伸出了手。
“老兄你这表情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什么病毒的源头!”
老唐嘟囔,“不就是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鱼吗?一看你就什么苦都没吃过!”
“这是吃不吃苦的原因吗?你在海里泡了几个钟头,鬼知道有没有被什么带有病毒的鱼咬过!”
芬格尔大义凛然,“我这叫防患于未然,在场的都是大人物,我可不能让你把病毒传染给他们!”
“已经肯定我身上携带着病毒了吗?”
老唐吃了一惊,面孔有些痛苦,“请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我母胎单身几十年至今保持着冰清玉洁,小心我举报你歧视!”
恺撒黑着脸听着这对活宝之间的对槽,想说如果你们想吃鱼的话我可以再去钓,知道这些鱼的来源之后他也没了动口的欲望,也不想把这些鱼放到自己的蒸锅里去。
可在想到自己钓了那么久却什么都没钓上来之后,他还是果断住了嘴,反正他们还有楚子航钓上来的那条鱼能吃。
贵公子不怕失败,但是要懂得及时止损。
楚子航和源稚生对视一眼,默默地注视着这三个心怀鬼胎的家伙,突然觉得有时候融入不进他们的世界也是一种好事。
“我钓到的那条鱼还算大,我和路明非吃不完,可以分你一点。”
楚子航想了想对源稚生说,“不过如果你口味比较特殊,喜欢吃小鱼的话我也能理解。”
“你一直都这样么?”
源稚生脸上还未完全绽开的微笑一瞬间就黑了下来,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说谢谢的准备,毕竟他对钓鱼这件事并不擅长,如果要让他架杆抛饵的话结果可能也会和恺撒差不到哪去,楚子航愿意和他分享一条好鱼当然是值得感谢的。
前提是楚子航没有说后面的那句话,源稚生不知道到底是哪件事才会让他有了这种错觉,居然会觉得自己口味特殊。
果然不能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