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想跟着一起来就来呗,为什么一定要带上我?”
芬格尔丧着脸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恺撒抽着雪茄,赤裸着上身,浮夸的胸肌随着海风泛起水光般的波纹,他抄起了一只钓竿,漂亮的单手甩杆!鱼钩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青光钻进海面。
他和楚子航是临时决定要跟着路明非一起出海捕鱼的。楚子航说刀术短时间是无法习得精髓的,他们大可不必如此争分夺秒,倒是路明非一个人出海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这种时候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
恺撒一想也是啊,跟着日本的刀术师傅学习哪有跟在路明非的身边学到的东西多,那些剑道宗师说白了也只是凡人,如果让他们自己提刀去和神明搏斗大概也会退缩吧。
“我们是一个团队,在日本我们就是彼此的依靠,我们不会因为你废柴就抛弃你的。”
恺撒揭开了旁边的蒸锅,锅里的水已经烧滚,就等鱼儿上钩他们就可以吃上新鲜的鱼肉了:
“说来也很奇怪,昨晚诺玛突然给我发了邮件,邮件里说她重新评估了你在学院的表现,考虑到你现在代表的是本部,所以要求我和楚子航盯紧你,免得你在日本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可能会引发本部和分部的矛盾。”
“我能犯下什么大错?诺玛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担心担心你们三个!”
芬格尔瞪大了眼睛,“你和楚子航来日本的第二天就跑去和日本分部的少主打了一架,路老大甚至还加入了黑道!和你们相比我简直老实得就像是个小学生!”
“小学生可不会留级四年。”
楚子航擦拭着手中的长刀,源稚生最后还是把那两柄古刀送给了他们充当见面礼,不过恺撒对日本刀不感兴趣,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猎刀,所以转手就送给了他。
“这只是一个比喻!”
芬格尔平躺在甲板上望天,有气无力地反驳。
“路君也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么?”
源稚生靠在船舷边上,“本部发来的邮件上并没有提及到你的名字,但楚子航和恺撒却又跟你很熟悉,他们说自己跟你说一个团队,据我所知,秘党素来没有和其他人结盟的习惯。”
“我暂时没有加入卡塞尔学院的打算,那个地方不太适合我。”
路明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