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船编队，准备作业。"叶阳下令，"大枫叶号放深网，网口下到210米。大枫叶二号在东南方向包抄，封锁鱼群的退路。动作要轻，不能惊动鱼群。"

两艘船同时转向，呈扇形朝鱼群区域推进。声呐屏幕上，鱼群在220米深处形成一片密集的云团，缓缓向西北方向移动。

小八已经潜入水下，用触腕感知鱼群的外围分布，通过意识连接把实时数据传回叶阳脑中。

"鱼群边缘在东南方向，密度最高的区域在正下方。"叶阳调整指令，"大枫叶号，网口再降十米，到220米深度。等鱼群自然游入，不要主动驱赶。"

"收到！"

铅坠下沉，钢索放出，网口在220米深处缓缓展开。特制的深水拖网系统在自动化绞盘的操控下，以极低的速度跟着鱼群移动。大枫叶号以一种几乎感觉不到的缓慢速度漂移，发动机只维持最低功率输出，尽量减少噪声对鱼群的惊扰。

叶海浪站在甲板上，紧张地盯着水面。他手里捏着一根烟，一直没点，手心全是汗。

"阳哥，你说这网能捞多少？"

"捞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别把网撑破了。"叶阳说，"这种级别的鱼群，一网下去，如果全兜住了，网根本撑不住。"

"那怎么办？"

"所以只能捞边缘的一部分。"叶阳盯着声呐屏幕，"割一块下来，够吃就行了。"

十分钟后，声呐屏幕显示鱼群开始进入网口范围。叶阳没有立刻下令起网，而是等了一会儿，让更多的鱼游进网口。

"差不多了。"他说，"起网。"

绞盘开始转动，钢索缓缓绷紧。网口收拢，兜住的海水在里面形成巨大的阻力，绞盘的电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大枫叶号的船体微微向一侧倾斜，那是渔网重量带来的拉力。

"稳住！"叶阳下令，"绞盘全功率，一次性拉上来！"

钢索一寸一寸地收回，渔网离水面越来越近。海面上开始泛起大片的浪花和水泡，那是网里的鱼在挣扎。金色的鳞片在水下闪烁，像是一大块流动的金子。

"起！"

哗啦——

渔网破水而出。

甲板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