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夜深私话酒满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夜深私话酒满樽(2/4)

仿佛已经看到即将要面对的那可能会将她生吞活剥的风暴。

“如今......我哪里有选择?”

她又收回目光,垂眸低语,“只是,这对于那个真正的公主而言,似乎不太公平。也许......我应该问问她,是不是想做这个公主......”

承奕听她言语中似有愧意,无奈道,“你连她现在姓甚名谁,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何来这些顾虑?再说了,以你现在的处境,她再出现,可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了。”

这也是承奕一直极力想要找到这个人的原因。若不能把这个真正的公主掌握在手中,而是被别人先发现了她,那么现在这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只怕也要不复存在了。

卿如许也不再言语,默默出神。

其实今日她刚刚离开龙元殿,还遇到了一个人。

林疏杳像是预知了一切,已在偏殿等待她许久。

那时林疏杳对她道,“卿卿,若你不想受人摆布,柳叔也可以送你离开大宁。”

卿如许顿住脚步,回头问他,“去哪儿?南蒙么?”

林疏杳没有否认,“......南蒙皇室空乏,你在那儿,远比在这儿更自由。但如若你不想离开这儿,你想做什么,柳叔也都愿意帮你。”

卿如许看了他许久,低声道,“.......谢谢林侯,我考虑考虑。”

虽说考虑,但信任的摧毁,都是从第一次的谎言开始的。

她再也无法相信他口中的任何一句话了。

思及此事,卿如许抬手摸了摸胸口。

“胸口好闷,有酒么?”

她抬头去问承奕,又觉得自己问错了人,便歪着脑袋看向门边的阿汝。

阿汝温和一笑,躬身道,“酒有的是,大人稍等。”

两坛桂花酿下肚,人已有些微醺。

卿如许抱着酒坛子,盘坐在榻上,酒后的燥热让她的脸颊也滚烫起来。

见得承奕面前的酒杯还有半碗没动,她不悦道,“承奕,你也喝太少了吧?不仗义!”

承奕坐姿依然端正,闻言,也只是淡淡地看向她,道,“酒会使人忘我,忘我则失智。”

卿如许正饮得正酣,听得这话实在扫兴,便扯了扯唇角,辩驳道,“《大智度论》云,‘我是一切诸烦恼之根本’。如此来说,忘我,不就等同于忘却一切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