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母女已经慌了。
陈娇娇连忙跪爬到陈御史身前,抓住他的衣服下摆,
“父亲,我没有,我没想害四皇子。
我以为那是助孕的药,不知道那是······
我只是想早早怀上四皇子的孩子,好进四皇子府。
都是那个人的错,是他骗了我,不是我的错。”
听到陈娇娇还在那狡辩,陈御史更生气了,一脚把陈娇娇踹翻在地。
“做错了事,还狡辩,我们平时有教你与人私通,无媒苟合?”
陈御史看向姨娘,“你教女儿做下错事,差点害了九族,府里容不得你。
想保福哥儿不受牵连,你自裁吧。”
姨娘吓得瘫软在地,颤抖着声音,“老爷,娇娇还没······”
“你是想说,事情还没做下,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
到底是陪了自己多年,替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陈御史也有些不忍。
一咬牙,他看向陈娇娇,“你最近有见过平阳侯府的人,尤其是平阳侯府的小姐?”
拜陶家事情流传甚广的原因,陈御史隐约也听说了些姜家五小姐心声的奇特。
在确定姜丰瑭信中所说的事情都为真后,陈御史心中隐隐猜到,这一切是谁告知平阳侯世子的。
但自家与平阳侯府素无交际,平阳侯府小姐不会无缘无故查自己闺女的事情。
只有可能闺女跟她们见过面,甚至是有过矛盾。
陈御史也听说了,姜家五小姐一般情况下都不会主动吃人瓜,除非那人跟她有矛盾。
陈御史还抱有一丝幻想,若是她的心声没被人听到,或是在场之人都是听不到她心声的,是不是可以······
被父亲踹翻在地的陈娇娇,没想到因为自己还没做的事情,父亲竟让母亲自裁,被吓到了。
如今听父亲发问,她半点也不敢隐瞒。
“平阳侯府小姐,我今天见到了?”
陈御史心脏猛地一跳,“你见的是他们家哪位小姐?”
“平阳侯府大小姐,还有一位不知道排行,只知道是平阳侯世子庶女。”
陈御史心知完了,那本领奇特的平阳侯府小姐,就是平阳侯世子庶女。
“你见她们的时候,周围有其它人吗?人多吗?”
陈娇娇不明白为何父亲正处理着事情,怎么又老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