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对方说话比他还直白。
弄死一位县长,他哪敢!
赶忙就闭了嘴。
说到这里,田根生找陈剑礼要了根烟,他吸了一口继续交代。
“其实事情谈到这里,已经形成了僵局。”
“最多也就是大家不欢而散。”
“大不了以后这个项目不再拿出来了。”
“前任县长也不用死。”
“可谁能想到,前任县长竟然自己作死!”
陈剑礼不由得挑了一下眉,一脸严肃看着田根生问道:“他都做了什么!”
田根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表示,就在酒席陷入僵局不久,本来都要散局的时候,前任县长突然开了口。
他说他改了主意,要拿走百分之四十的回扣,要让方国江拿百分之二十。
当时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田根生都傻了。
他还以为是不是前任县长喝多了酒,满嘴胡言乱语。
但是当时他们喝的可是红酒,根本不上头。
而且从前任县长的状态来看,他也根本没喝多。
方国江直接就问了前任县长是不是疯了。
结果前任县长却表示,他不是疯了,而是他知道方国江在万和县干了什么。
这话把在座的各位都吓了一跳。
所有人都认为,是不是前任县长查到了金矿村的秘密。
可他们觉得这不太可能,毕竟他们把这个秘密捂得很严实。
也绝对不可能让前任县长知道。
方国江出于谨慎,还是问了前任县长到底知道些什么。
前任县长当时就说出了“金矿”两个字。
在场众人都被他吓得浑身冒冷汗。
谁也不清楚,前任县长是怎么把金矿村的秘密挖出来了。
这也注定,他肯定活不成了。
也不可能让他继续活着,让他有机会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其他人。
于是方国江就暗示赖洪山和朱翘珠,给前任县长的酒里下迷药。
陈剑礼问道:“具体是谁下的药!”
田根生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道:“迷药是赖洪山提供的,具体给前任县长下药的人是朱翘珠。”
“因为朱翘珠就坐在前任县长旁边,趁着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