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但精神矍铄,他看着萧煜,眼中满是感慨与激赏。
“殿下今日在朝堂上的一番话,当真是振聋发聩,令我等老臣,亦是汗颜啊!”
“是啊,”
袁兴铭也跟着附和道:
“‘圣贤之道,若不能让百姓吃饱穿暖,那便是狗屁之道’,此言,当为我辈读书人警钟!”
他们这些官员,有的曾是帝师,有的门生故吏遍布,但在之前的夺嫡之争中,都选择了明哲保身,作壁上观。
他们看不上晋王的伪善,也厌恶齐王的狠毒,对于之前那个懦弱摆烂的太子,更是失望透顶。
可今日,萧煜的表现,却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那不是一个只懂权谋的皇子,而是一个真正将万民疾苦放在心上,并且有能力、有手段去改变这一切的储君!
这才是他们愿意追随的明主。
萧煜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几位大人有事?”
董青云与袁兴铭对视一眼,还是由他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殿下,陛下既已授您审阅吏部考评之权,想必东宫正是用人之际。”
“老臣家中有几个不成器的子侄,还有几名颇有才学的学生,整日只知埋头苦读,不知世事。”
“老臣想着,能否让他们到东宫来,为殿下做些抄抄写写的杂事,不求官位,只求能在殿下身边历练一番,开开眼界,也免得将来走了我等闭门造车的老路。”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岳中榆等人也连忙附和。
“是啊殿下,犬子不才,也想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老夫那名关门弟子,于算学一道颇有心得,若殿下不弃,或可为殿下核算账目。”
萧煜的眼睛微微一亮。
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正愁着呢。
父皇给了他审阅吏部官员升迁调动的权力,这权力大得吓人,但也意味着海量的工作。
他手底下现在能用的人,满打满算,也就东宫詹事府那十几个,加上陈宣海、秦渡之、张玉庭这几个核心。
这点人手,别说审阅全国官僚的考评了,光是把吏部送来的卷宗看完,都得猴年马月去。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风头过去